把最后一烟烬弹她嘴里，将剩余的烟在外晾了晾，等看不到猩红和受不到余，才一并扔她的嘴里。

摇着尾的小狗颠颠过来，叼着一比藤条上一圈的教，上面有凸起但被磨得圆的竹节。

夹曲折的咬齿合，下面掉着一个钻石的坠增加重力，让她的粉只能耷拉在外面藏不回去。

他的神如冷刀般蔑着她，气得牙：“伸来，主人没教好小狗是不是？”

“别特么吃去了，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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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霖将某只懵懵呆呆的小笨狗清理净，重新回到客厅。

“了？的小被藏起来了我看你怎么发。”

“去叼藤条来，主人在客厅等你。”

着急担忧的训斥将她从情景中拉回了现实，阻止了她下意识的吞咽动作——主人的赏赐为什么不能吃呢？

“啪啪啪”

粉红的指尖死死扣住泛起了白，害怕男人不再赏她板，一下一下得越来越，能拉开容纳男人鞋的空间缩小，已经打不了几下了。

“主人——”

发现她来，眯着想摁灭烟，一只手接过递上来的工轻膝盖，示意她站起来别跪着。

见他拿起了工，她并没有听指令站起来或收起手，只静静窝了窝小手，睛眨眨盯着他吐的烟圈。

等待的时间里，顾霖破天荒的了一烟缓解情绪，此时半阖下的眉模糊在指尖升起的弥散烟雾里，四年来越发成熟稳重的男人此刻有些懒洋洋的惬意。

“那能吃吗！你是野狗没得吃吗什么都往里咽？”

……

“啪嗒”小一张一闭间教落在她平摊的手上，小狗摇晃着不存在的尾，亮晶晶的睛乞求地望着主人，双手将奉上。

没容她颤颤巍巍地伸红的尖，便亲自去嘴里着抓了来平摊着。

刚才的惊慌失措还留下余惊，带着怒气的掌扇到她的上，波及到的大直打哆嗦。

思绪被离，她仿佛真的成了一个主人的烟灰缸，被使用，被需要，充满了臣服。

“唔唔”她眨眨眸可怜极了，如同被主人抛弃的小

两边啪叽一声合上，起的挤压在一起，晃动间都泛起酥酥麻麻，将小藏在了隐，看不见一踪影。

他领会她的意思，脊背陡然放松靠着沙发，青白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懒洋洋地俯睨着她。

疼虽然没有藤条尖锐，但一打下去就会泛起一棱，几天都还疼，威力可比藤条大多了。

林鹤一将她的来，他就将它打合上，正好反着来，验两不同的觉。

偶尔猩红的光忽闪，指尖轻，燃烬的烟灰便抖落在她的手中。

屋里静静的，好像连空气都在屏息，他慢条斯理地完了一支烟，她也尽职尽责地当好了主人烟灰缸。

顾霖轻拍了拍她的桃团儿，上面只有些浴刷的印了和粉的一片，煞是好看，但着实碍，让她去拿藤条的意图不言而喻。

一刻被疼狠狠压下去，小货整个心都舒了，只是没被教训的只能睁睁看着旁边的被鞭挞，自己着翕张蠕动。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