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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我们还得谢谢皇上了。”

龙卿的话让沈清茗受益匪浅，突然联想到一个事：“听你这么一说，其实儒家学派能从诸百家中胜也绝非偶然，不是因为儒家比法墨先，而是这片土地有厚的宗法土壤，人们的潜意识里本就有一儒家学说，孔只是恰好最先发现这一，顺把这模糊的意识化，若换一片土壤，他就不是圣人了。”

沈清茗也笑了起来，她和龙卿虽然也为朝廷供职，但和那群为君主论的儒生有本质不同，她们为人民论，她们明面上为了君主的功绩鞠躬尽瘁，暗地里她们的努力只为了福泽照临到每一个普通人。

“就是这样，所以我当初才说这片土地要想革新至少要等成百上千年，所有人读书学礼只是第一步，目的是淡化家长制的思想桎梏，等这血缘宗族和地域国家纠缠不清的状况淡去，人们才能获得真正的思想自由。”

沈清茗。

“哈哈哈，可不是嘛。”龙卿笑的狡黠。

特征，说白了就是一个国家的人组成了一个大家，皇上是大家长，官员是平民的家长，父亲则是妻儿的家长，自上到下承袭的都是家长制，鲜有的变革也只是在家长制的基础上增添一些里胡哨。百姓常说找人主就是找家长主，可见这里的百姓无论别，无论，无论年龄，说到底他们终其一生都是孩童。他们匮乏的思想本育不独立两个字，因此当我们提独立的概念，不说女，其实男也是没有概念的，在宗法制的裹挟下他们也只是位于另一境的女，和我们教导的那些没有自我的女没有本质区别。”

只消想一想沈清茗就到不寒而栗，她的脑海中突然现了书院招人的画面，那些老夫坐在堂上，面对座下弟前来拜学，弟们把多年积蓄奉上，老夫一边说着仁义德一边欣然笑纳，随后他们一起翻开治世的经典，研究的不是如何解放民众，而是如何侍奉君主。

“你呀，我说什么你就认为是什么？”龙卿本来很认真的，但见小媳妇笃定的，不禁被她逗笑。

“什么呀，我是认真的呢，心术不正的学者比暴君更可怕，君主或许残暴，但残暴的君主杀灭的都是人的，学者杀灭的都是人的神，没了神的人……会死。不是孔，还是提‘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父为纲’的董仲舒，这些学者一边享受百姓的尊敬和供养，一边与君主狼狈为，整日研究的就是怎么杀人！”

二人带着量封赏回家，妹妹们得知她们受封了，兴的直呼，阿虎知

“不错呀，就是这样的，所谓时代造就英雄，非英雄造就时代。”龙卿对小媳妇越来越能举一反三欣不已：“所以要以审视的态度去看待历史的圣人和英雄，不要盲目歌颂，其实很多时候他们并没有那么值得尊敬。”

“好了好了，别想了，至少我们没有研究怎么杀人呀。”龙卿讪笑：“在家长制的基础上，我们受封反而有利，我们说的话人们都会信以为真，并且会在今后教育他们的下一代，对后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那些丈夫的思想层面也只是一个孩童，以前我们的份为女，他们不听我们的，但现在我们是孺人，他们立刻就听话了，因为我们成了家长，也就是君-臣，夫-妻，父-。我们作为父亲教导儿不许重男轻女，他们作为儿只能听话，即便不认同也会奉为真理。”沈清茗把脑海中的想法复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