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长久？”

韩正卿的另一只手，自她另一侧伸过去，萤不自觉屏住呼，她还以为他要抱她，可他只是伸手取走了窗台上的火柴。

“我想过放你走，再抓回来，或许更有趣，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除了韩家，你哪里都去不了。”

大手撑在她的两侧，成熟的宽阔的膛压下来，她避无可避，逐渐相贴。

“我、我离开韩家，隐姓埋名，老爷想要什么样的姨太太没有，他不会找我的…假以时日…”

她红着眶，哭得楚楚可怜，小手无力地搭在韩正卿的臂弯，双使不上力气，他及时揽住她的腰，她才没有下去。

萤的泪珠掉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韩正卿知了，他都知了。

“一晌贪不问真心，你想要真心，首先要付自己的情意，你不是傻瓜，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才是傻瓜。”

韩正卿抬手将灯熄灭

“你可以等等看，你认为的真心相，是个什么结果。”

“我想要能看透的真心，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或许不容易，只求不被蒙着睛抛弃就好。”

修长的手指轻推，纸盒屉推，他一火柴，在盒侧面一，星火骤亮，空气中有红磷与硫磺燃烧的酸味。

她哆嗦着祈求他的怜悯。

她闭上，任由心灵化作小鸟，飞越黑暗，抵达黎明。

萤隐约觉得不对劲，她脊背发凉，倾着尽可能远离他的怀抱。

萤努力镇定，上依旧抖若筛糠。

“你不是傻瓜。”

他曲指勾起她的下，在鼻尖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将蜡烛引燃，再甩甩手将火柴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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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父亲或许不会找你，但我会。”

韩正卿轻轻环上她的腰，语调分外平静。

“你所谓的真心，不过是能看透对方，可自己却随时准备着，一旦时机不对，你便放弃一切逃跑，韩心远都能舍弃，何况是我。”

萤不置可否，只望着夜。

“老二能给你这个安心？”

“我想要一个安心。”

“妇人奔，若由警员抓回，或以罪下狱，或者由夫家自行置，你想逃囚笼，私奔不是明智的选择。”

萤小脸绯红，仰起，像一只孤独的鹤。

“审时度势，适度讨好，你拎的清份，也看得清形势，掩藏锋芒，静心守拙，萤，你远比你自己设想得聪明，甚至骗过了所有人。”

“大少爷…放我走吧，求你…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的，大少爷…”

她纤细的背微微颤抖，韩正卿向前一步，一只手搭上她一侧的窗台。

她要离开这个牢笼，去迎接那个名为自由的难以企及的奢望。

她知在这漆黑的天幕中，有一双睛正凝望着她，有一颗炙的心脏为她动。

萤回过，才发现他几乎贴在了自己的上。

韩正卿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这个房间，萤睁开，目光贪恋漆黑中的光不肯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