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笑两声，“嗨，这您在这儿，哪有我说话的份儿，三房呢？怎么不见三房陪着老爷？”

大太太回对常妈妈说，“你去瞧瞧。”

”

二姨太没还嘴，大太太微微一笑，上赶着问，“平时你最喜闹，两个街外的新鲜事都瞒不过你的耳朵，今儿怎么不言语了？”

二姨太这些天费心瞒着大太太那边，将下人的风都堵的死死的，大太太这话锋像是要牵什么大事，她故意没接这茬，心下琢磨着别是哪个不要命的说秃噜了，让韩正卿被那老婆抓了把柄。

她手肘支着桌面，向主位倾过去，大太太瞧她这纤腰在旗袍里晃，颇有瘦风韵，不由得悄悄看向老爷。

韩老爷忽然发了话，垂着的挑起来，纵是他气再不好，中的锋芒未减半分，二姨太又悻悻地坐回去。

她虚，脚步不稳，若不是迎在一边搀扶着，怕是走这两步就要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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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太轻咳一声收敛了些，转扶着老爷的手拍了拍，“咱们家就数雅琴嘴甜，只是我哪里有什么喜事，家里成这样，愁得很。”

她端杯喝茶，心里祈祷着别扯什么，不过她刚抿了一就笑了来，只见常妈妈领着萤了院。

“她平时门儿都不，怎么能偷情啊？难不成是同下人？她院里的？什么时候的事？咱们竟都不知？还怀了孽？多大月份了？”

二姨太更疑惑了，“她怎么了？哪儿不方便？”

常妈妈去，二姨太心里直打鼓，她方才嘱咐迎门窗闭，若单是大房派人去叫，迎大可以一回绝，可常妈妈实际是替老爷去请人的，又赶在这节骨儿上，惹了他的疑心可不妙，到时候再连累韩正卿。

大太太照旧让她坐得离自己近一

“坐下。”

韩老爷一言不发，轻轻闭上睛，鼻息呼来，大太太才开答。

“啊？这她…这怎么话说的，那夫是谁啊？”

“你还真是勤快，刚才还难受得起不来，这会儿听说老爷来了，神都好了。”

大太太没答话，只问，“萤那丫呢？怎么不见她一同来？”

“她有辱家门，怀了孽，现下关在柴房。”

“我是替老爷兴，老爷大好了，家里还能有什么事，往后都是顺顺当当的。”

二姨太嘴上刻薄惯了，萤也没在意，了屋就给堂上几个人行礼。

二姨太心里一块石落了地，又激起好奇心。

二姨太扭着站起来，“还是我去瞧瞧吧。”

二姨太扭着抖一下帕，再旁边椅上坐下，心恨她不及，这是暗着说她奉违，连同方才奉承老爷那份一起给遮了过去。

二姨太连珠炮似的问题放了空，一问萤，她忙解释，“她呀，病了，方才我还去看过，小脸瘦得像烧饼，在屋里躺着呢。”

“梦兰也随老爷上山来了。”大太太手中的珠又捻过去一颗，“只是她不方便上前堂。”

她原想拉个挡箭牌，哪想正中了大太太的下怀。

乌鸦嘎嘎地叫，落日投下橙的光，迎面打在她白皙的小脸上，衣裳贴着腰，一双长，丰满的儿兜在上衣里，随着步一晃一晃，好不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