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端起杯来抿一茶。

两厢无话，韩宏义沉默良久，问，“你今日就回去吗？”

萤忽然觉得自己哑了声音，她清清嗓，收回手，合上账簿推倒他面前，“嗯，该走了。”

韩宏义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缓缓地叹一句，“那我送你去。”

他起向她伸手，萤却坐在那里没动，她垂下，两只小手在一起，绞着衣襟。

韩宏义的心漏了一拍。

她不想走。

他翻转手掌，想去摸她的脸，然而萤率先开。

“二少爷。”

韩宏义的手掌停在半空，她这般称呼，多了些距离。

手掌落回侧，他敛起旁的心思，等着她的后文。

“正、正卿…他…他或许…”萤越说越小声，脸像要滴血一般地涨红，心脏咚咚地快要嗓儿。

韩宏义听不大真切，面疑惑，低下凑近她问，“大哥？大哥怎么了？”

萤张得握住茶杯，掌心已经汗，她又喝一，茶已经凉了。

她一气，抬起看着韩宏义，启预言，却又羞于启齿，垂下去。

韩宏义瞧他这般为难，便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大哥或许…”

这句话在脑海里转悠了一瞬，他就猜到萤想说什么，先前韩正卿有意分享，他断然拒绝了。

以他对萤的了解，她很是不喜被人轻贱，他怎能同韩正卿商议这事。

哪知她今日竟主动开。

韩宏义几日没睡，一直守在灵前，脑不甚清明，只觉得下这个境况像是在梦里。

他又怕是自己多想，便故意问，“大哥或许…不兴你来？”

萤摇了摇。

“那就是兴？”

萤抬起看他，也没有。

韩宏义的心得咚咚响，他在萤跟前单膝跪下，将她快埋到膝上的小脸抬起来，灼的视线在她双目间跃。

“那你…兴吗？”

萤红着脸别过视线，她心里从未放下过韩宏义，这多年的喜，怎可能说弃就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