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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Pegging!)(2/3)

他无法,抓着栏杆的手和后都忽然收

符黎掩饰着羞涩下达命令,然后抓着他的手臂指引方向,让他找到枕。在那过程中,她又确认了一遍:他真的看不见任何东西。

“慢一,可以吗?”

她到他后,手指勾住他的衣领,令他倾倒。一旦陷黑暗,人会丧失很多平稳的安全,但他觉她伸双手在背后托了一下,无声地指引他坠落。温柔的女孩,却忽近忽远。在这个夏天,他们调换了位置。或许那也是他以前带给她的受;或许她正在将它全奉还。

下午三零一分,卫澜敲响了酒店的房门。熟悉的香气迎面飘来,既净又绵密。长袖外衣搭在椅背,床边的矮柜上放着明黄的包。这次,她穿了轻薄的吊带短裙,扎起发,肩颈畅舒展的线条。

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如何穿上那件东西,所以从一开始就遮住他的视线。符黎摘了手,把黑的带系在腰间、大,固定住粉。她折叠

但符黎不知自己在过症状下疼了他。她原本也不准备鲁地行,既然他说要慢,那么她就更慢一些。

“你不回答的话就要多一手指。”

羞耻与痛苦罔顾过去的从容,转而缠绕、囚禁他,直至她再次传来询问。

“我要带着那些……吗?”

“好了,躺下。”

符黎用鲜艳的红长绳和新的打结方法捆住他。卫澜双手抬,在空中寻找依靠,最后挽住床古典造型的装饰栏杆。外面是晴天,没有雨声打扰。他听见撑开的声音,以及瓶盖开启的清脆的响。

近来她过得充实,用书和健课填满生活,但是,每逢时间的空隙,她难免想起卫澜在床上的表情。符黎对他的反应到满意,而她真正想的尚未在他上彻底实施。周六,她凑巧在路上买了打折的巧克力糕。她依旧带着刀,布置好角落里隐藏的手机,尽他没有展示一丝伤害她的迹象。

卫澜边泻息。被觉比上次更加清晰,他忍住了抗拒,尽量对她打开。冰凉的空气刺激得尖也起来,她的左手抚上那儿,指腹在近似浅粉的地方画圈。他上的颜总是很淡,而且容易泛红。你是不是天生就适合受人摆布?她一边羞赧地想,一边探向里面那个富有弹

他抿了,断断续续说可以。她同时从前后抚着,等他在快中适应。

“嗯?”符黎微微睁大睛,尾晃了晃,发丝掠过光的肩。

“等一会我要放一个东西,和两手指差不多的大小……它前面是有弧度的椭圆形,一都不尖锐,你不用担心会受伤。”

卫澜几乎没有被情的事影响过工作状态。但他最近常常到冷,不能适应办公室的空调温度。画笔落在数位屏上的变得陌生,有时候和亲手设计来的人四目相对,却突然记不起他的姓名。白画布一片空茫,索然无味。夏日的影摇曳在遥远的地面,他却仿佛仍活在冬天。

空调让房间保持凉照惯例,他应该被绑起来。只是这次,符黎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上移,他卸力,接着追逐她的方向。左手被放到前,右手在腰间,什么都看不见了,剩余的官反而被彻底放大。

“上次……”他言又止。

她发问,手里却没停下。他可以用画笔和颜料把那受描绘来,但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去形容。

她将剂捧在手心,打。左手包裹住,沿着直的位抚到端。

卫澜被她推上快的波浪,几分钟后,她着他的,慢慢手指。他以为她又要离去,心脏蓦然沉重地震颤,随即才想起她还要继续利用某。下漉漉的,他暂且平复着呼受空气的动和她在周边动作的窸窣声。

那天,阿黎在门挂了一把伞。

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期待。那条缎带看起来冰凉丝,像波光粼粼的溪淌在她手中。

符黎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解释得这么清楚,或许比起一无所知,这样能让他安心些。她心选择了那件穿式的,满意于它的设计:不是对生的模仿,而是浅粉的圆形状,有适宜的度和温和的硅胶。除了第一次在房间里略带羞辱的惩戒,她不需要额外的一副男官在场。

下半刚好压在一张纸垫上,多数情况下,那东西是给婴儿用的。它会承接,这让他再一次被羞耻缠绕,加重了呼

“阿黎……”

“什么觉?”

必须把伞还回去,他执意如此,仿佛这样可以修正离散的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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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一下下若有似无的碰令人罢不能。下腹汇聚了一,在附近徘徊蔓延。端很快渗了透明,符黎把它涂抹开,在沟壑用手掌轻轻碾压。

他早就失去拒绝的权利,坐到她侧,顺从地闭上双

“还能忍受吗?”

只有我

飘忽的念只存在须臾之间。丝质缎带绑在他前,散发的味——果然这个颜很适合他。

“再往前。”

卫澜隐隐到她的气息在面前停顿,十几秒,或许更久。随后前被覆上柔的绑带,她的双手绕到他脑后,手指蹭着他的发,熟练地系了一个结,密得恰到好

微微开合,但卫澜什么也没说。他的手指挲了一下衬衫的扣,然后在那儿游走,一粒粒解开,右手慢慢拉下拉链。符黎不像第一次那么决绝,也没有第二次咖啡因提供的振奋。酒红丝绸赋予他诱惑的盲目,她目不转睛,不禁脸颊发

卫澜的手指节分明,左手不是惯用的,动作没那么熟练。明明已经看过他的,可她喜略带茫然的自我拆解,好像装作无意识地引诱着,又像要把自己献给她。他周围的香气随着动作愈发明显。符黎向他探过手,拨半敞的衣襟,手指膛中央,掠过尖,在左心停下。因为被蒙住了,他比之前更加轻颤着往后缩。她以手掌抵住他,想试探他的心,却没有找到。

气息扑到耳边。她总是使用问句,可他本抗拒不了。

卫澜似乎倒了一气,嘴开合,溢更多息。

被抚觉像浑电。卫澜想起上次,她耗尽了耐心,得他拉扯般地痛。

“没什么,谢谢你的伞。”

“不用了,”她回复,“有新玩。”

她接过折叠伞,放包里,顺手从里面捞起一条酒红的缎带。

她勾起第二个指节,中指与指一起去碰他的,左右攀缠。

但至少,本能反应是诚实的。她抚摸卫澜细腻柔肤,轻轻施以压力,燃他的念。他的手已经解到最后一颗钮扣。褪下衣的时候,他合地抬了抬。下面已经了,完全暴在她前。

酒店外大雨倾盆,卫澜首先想到伞的谐音意味着“散”。她每次支付一晚的住宿费用,但只在房间里待几个小时。他收拾了那些,撑开伞回家,彻夜未眠。凌晨四,他收到她的消息,让他帮忙保存。也许某天她会拿走,也许她要求他寄到她家,以后便不必再见面。他始终不敢发问,关于她的心,关于目前为止的任何事。

符黎站在床边,俯下,慢慢靠近。动手之前,她仔细端详了他。平时,卫澜的尾弯好看的弧度,似乎总是蕴着笑意,而现在,他收起了那些神,宁静地等着被她束缚、蒙蔽,犹如等待命运的降临。某一瞬,她甚至认为他该现在教堂,而不是在酒店房间里与自己玩一场的游戏。

中午,厦的电梯里,他碰见元依依。她火焰似的红发褪成了黄,淹没在拥挤的人群里。他还没从通讯件的好友中删除她,如果再在这儿工作下去,他们避免不了会遇到。元依依和他打招呼,似乎心情愉悦,可能那本并非自她之手的书销量不错。他着耳机,无需回应,只是看向屏幕上的楼层数字,神空

——我在说什么?符黎眯起审视他光觉更难为情。但这不是惩罚,她早就想好要怎么又滴下来,到他下的纸垫上。指有节奏地周围,然后去。

你的心比常人藏得更吗?

这句话的时候,符黎正在挑选丝绸绑带。

“今天用这个。”

“放松。”她用膝盖他,示意他分开双压着后,中指沾满,轻缓地去。

——“周六下午,来吗。”

“你自己脱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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