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后来呢。”

“后来，我就没再恋过了。你知，恋情会让人不由自主失去一分智商，可能有的人是百分之二十，有的人是百分之八十……”

人们无法轻易脱离他们的生理基础。多胺、苯基乙胺、肾上素、荷尔蒙、产素……那些情与激情的来源将她颠覆，令她丧失熟悉的自我。

“可是，我舍不得我的智商，”符黎稍稍蜷缩起，“我一都不想失去它们。”

仲影轻声笑了，似有若无。可惜夜的光只照在她脸上，看得并不分明。她还没见他真切地笑过，可能他不喜，也不讨厌。以前她很羡慕他不动声的习惯，有时，展情绪就意味着自己的一分控制权。

“我……”

“嗯？”

“这件事本……不是困扰。所以，如果你想让画挂在墙上，我会那么。”

他无意中又了非母语者的迹象。那句话宛如一亲密的承诺，让她小腹涌起一酸涩的。

“我现在就想。”符黎向他贴近，忆起所有关于他的梦境。“你会同意吗？”

仲影朝她凑近，低低地说了句“好”。他对她怀有情，毋庸置疑。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觉得如果没有她，他就写不任何东西——这打破了他固有的孤独，有违写作者的天与使命，但是，他宁愿如此。

符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亲吻阻拦。仲影双手拥住她的肩，像要抬离似的轻她的下。很显然他知怎么。他的吻在玩闹般的碰中加，她沉醉其中，觉内在逐渐膨胀。她掀起了他的上衣边缘，把手探去，向上游走。他有沐浴的好闻的味，肌肤温，光。她的指尖轻颤，连带着心脏也在颤动，仿佛细小电在每一次抚摸中穿过她，圆了那些溢着念的迷梦。

他的沉默一如既往，但没有丝毫犹豫。离了绵长的吻，符黎抓住机会攀到他耳边，略着气说她不想要纳式的行为。他答应了，但她不清楚他有没有听懂。她的手停留在他，他也一样。她想起初识不久拜托他帮厨的时刻，他的手包裹着圆的白洋葱，又稳，又温柔。她有混，在那之中到羞赧，更地陷柔的枕里。

仲影渐渐把一分重量压在她上。齿缠之间，他拥着她，托起她的房轻轻。符黎踌躇着，双手搂住他的腰，不知该不该制造一声音。突然，卫澜的形再度一闪而过，在那些似乎难以抑制的息里，有多少于本能反应，又有多少是为了讨好她的伪装？然后，接着，摇曳的满足卷着愧意涌上心间。她中霎时溢满了泪，说不清那受，但她清楚不应该在与他的时候想起其他人。

即使是他，此时也没发觉她的微弱异样。符黎眨了眨，让泪泛去，瞬息即逝。她享受，同时没办法拒绝思考：仲影现在所的事只是挂一幅画到墙上，他不在意，也不需要那幅画发什么柔的声响。

她与他密相拥，仰起在吻中换气息。她想着怎样才能看见他隐匿在昏暗中的表情，而他褪去了她的衣。她的手在他腰际探索，从肌线条中过，继续往下。她喜他的一切，长度，比例，弧线。但碰到他的位时她还是稍稍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