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年轻漂亮，怎么不早安定下来。”女主人瞟了她一，语气里似乎暗责备。

“真的，我发誓。”

“三岁。”女主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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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予清呢？”

“啊，对了，这是小叶……叶予扬给我的，补课结束之后他一直没收回去。正好，今天还给你们。”她装作刚想起来，从包里翻卡片钥匙递还给她。需要发挥一小小的演技，但对方也一样在掩饰着某些东西，所以，她们扯平了。

她心中生的不是苦闷，而是猜忌。其他年轻女会替代她的位置——或许无中生有；

“我可以，谢谢。”她说，接过女主人递来的茶杯和白碟。叉旁边摆着一块卡龙，是夹着馅儿的紫。符黎对这甜品没有意见，只是不合时宜地想起它曾经被戏称为“少女的酥”，这让她胃里泛起一恶心。

“符老师，您能对我发誓这是真的吗，这个钥匙不是叶荣给你的。”

“符老师，你有男朋友吗？”

有突兀，不是吗？一名富裕的女主人兀自告知一位兼职教师：她怀了。但接着，她心中又涌上一阵近似直觉的同情。

她没把疑惑写在脸上：“我最多只能接受……大我三岁。”

符黎一时无言，对方脸上却浮现笑容。单凭外表实在辨认不她的年龄，但她记得她已经过了三十岁。

“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把我推荐给其他需要补课的学生。”符黎用叉切下一小块卡龙，好甜。

不知为什么，她从她的重复中察觉到一异样的惋惜，好像对方并不希望他考上第一志愿——那觉只有一瞬，微不足，也许是多余的。

“很辛苦吗？”她挑起眉反问，“每个人都要经历。”

“之前每周都给扬扬补课，你受累了。”

“不好意思，我能问问你今天是怎么来的吗？”女主人尽量让笑容显得柔和，“外人是不能随意我们小区的。”

“那你也不介意年纪大一些的男人？”

“他最后的考成绩很不错，”女主人说，“真的很好。”

“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大概没必要在这里吐真心话，符黎找了个理由搪过去。

“……很辛苦吧。”

“我会帮你留意的。”女主人盯住她的动作，然后直视她的睛。“不过最近有些困难，因为我又怀了。”

“予清好的，就是太乖了，没有那魄力。”

她还在读小学三年级，就能被看“没有魄力”？符黎默想，凝视着碟里残缺的甜品。她突然发觉女主人认识她，却始终没有主动告知自己的姓名。这不是一场她想象中的谈话。她本以为对方想要排解心中的苦闷，所以才随手抓住一个边的陌生人。

杯摸起来只是温的，茶却得。符黎浅浅尝了一便放下杯：“这是我应该的。”

厨房到这里距离不近，所以她费了一时间。小女孩看见妈妈，一言不发地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去找寻下一个安心绘画的地方。好像有儿太听话了，符黎想。

“呃，我还……”她犹豫了，“没有。”

“他们的父亲一直努力打拼，总得有人继承这些东西。可惜扬扬只喜音乐，否则那本应该是他的。”

符黎，观察者她的，好像逐渐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