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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助一个杀人犯?(2/3)

借着昏暗的月光,她能看见那个暴徒背对着她实施暴力侵犯行为,他的材十分魁梧健硕,着军校的衣服,周边萦绕着一酒气。

他可能辞去了士官学校的教职?安娜不确定,这只是她的猜测,毕竟那么长时间没有遇见也神奇。或者说,因为那些话,他已经对这段关系产生了厌烦,对她的本质产生了清醒的认知,所以决定用冷理的方式结束一切。

她不确定,他是否会转就将她扭送到警察局,毕竟情情的力量太过微不足,唯有立场永存,他着实犯不着为了一个无关要的床伴,贸然扯这样奇怪的刑事案件,或许还会因此影响到他的前途。

不说是她,井上惠也宛若惊弓之鸟,稍微有草动就像一只兔一样躲起来,看着周边的环境都于一极度不安的状态。

井上惠闻到了重的血腥味,借着昏暗的月光,还看到了安娜上和脸上的血迹,她扑了安娜的怀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让朋友卷一桩刑事案件的不安。

安娜心思稍定,“我不确定,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

面对一个成年男人,很有可能还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校生,她没有救人的勇气和能力,但她或许可以事。

她想,或许她摊上大事了。这人太不禁扎了,才扎了二十多刀就不行了。

或许她将面对的不是法官,而是行刑队和绞刑架。

安娜顿时到汗竖起,浑不能动弹。

她来到柏林也有一年了啊。

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些在她心中留下了刻的痕迹,有些似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却总是会在不经意的瞬间让她想起某些片段。

说到底,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密,而就算是拥有共同利益的夫妻,也没有理要求丈夫帮妻掩盖杀人的事实。

军校附近暴力侵犯事件的发生概率很大,里边那个呼叫的女人可能正在面临着极大的困难。

她有烦躁,课余时间,抓着井上惠的肩膀猛摇。

她现在浑上下都是血,脸上的血迹虽然了,但无奈的是今天穿的一米白的风衣,血迹很明显,一旦走到灯光明亮、居民聚集的地方,就很容易被人发现。

安娜收好手术刀,把井上惠拉了起来,环视四周。

她几乎没有任何时间思考,就已经从包里拿了那把防用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往声音传来的地方靠近。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助一个杀人犯?

安娜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到的,或许是于人的求生本能,或许是因为这个军校生喝了太多酒,神志不清,她竟然撂倒了他。当然,也扎了很多刀。

她可以立刻跑去警局报警,让警察来理这件事。

青年吃痛,爆发一声宛如野兽的怒吼,那魁梧的躯甚至有一瞬间的摇晃,但令人失望的是,他没有陷昏厥,而是转了过来,直面安娜。

井上惠非常恼怒,“陈安娜,这事情是你的私事,你没必要和我说!”

但是离开这个地方以后,安娜拉着井上惠的手,又陷了茫然。

但接下来,生活告诉她刺激总是无不在。

她浑上下都在颤抖着,不敢放声大哭引来旁人,是憋着哭腔,低声询问安娜:“安娜,他……他怎么样了……”

安娜低声询问:“那个人有看清你的脸吗?”

或许,可以找附近的居民帮忙。但是德国人的冷漠和排外是刻在了骨里的,几乎所有人都秉承着事不关己挂起的生活哲学,晚上去敲门,尤其是一张罕见的东方面孔,可能会被人当扰毙掉,那才是真正的冤死了。

她正踌躇不决,保命要的本能刚占上风,就听见里边传来一阵带着哭腔和尖叫的日语。

对,对,她应该可以事。

安娜立刻下定决心,在这情况下,宁见法官不见法医。

但是悲哀的是,她刚跑两步,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记得附近的警察局在哪里,她以往都过得太安逸了,总是对这些能派得上用场的地方不加以留心。

她有些气息不稳,伸手指稍微探了一下这人的脉搏,又立刻缩了回去。

比如说,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费多尔了,他就像是未曾现在她的世界里。

安娜思考了一圈,无奈地发现,似乎只有一个人能够依靠。

安娜皱眉,“是吗?但是我觉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安娜用了一剂猛药,接下来的日,她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自由的生活。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有一次机会。

虽然犯死不足惜,但谁让她们是外来人员呢?扎死一个贵的日耳曼军校生,纳粹法会怎么判,用脚趾想想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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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对敌远非敌手,一旦有所犹豫,判断失误,她们两个人可能都会陷险境。

这似乎是一场暴力侵犯。

这天放学,因为跟随索尼娅了一个基础项目,在实验室待得有晚,等到走校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她的手在颤抖,但声音还很冷静,靠近井上惠,蹲下来询问她:“你还好吧?”

柏林的夏天短暂易逝,没过多久,当一片火红的枫叶落到安娜的上时,她就知,秋天快要到来了。

但她没办法,了这样的事情,她暂时没有想到很好的对策,她所能依靠的只有他。

是井上惠

这里是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她非常确定,没有人看见这件事。

为了节省时间,她都是抄近路,走了一段时间,她在一僻静的地方听见了女人的呼救声,以及男人鲁的骂声。

但是,她们能去哪?

“惠同学,我好弗雷德里希,我快要变成冷淡了!雅蠛蝶!”

谢索尼娅的心教导,也谢她在解剖课上的用心,她知都有哪些弱,能让人因为疼痛陷短暂的昏迷,找准角度,她立刻狠狠往那个人上扎了一刀。

她俩这样的状态,如果被人发现,不被怀疑是不可能的。

到了秋天,德国总是很容易天黑。

不,她也不确定他是否可靠,毕竟那个男人是日耳曼至上主义的拥趸,她虽然和他有过很亲密的接,也确定他是个人品正直的男人,但在这样的极端事件中,人品和信任是最微不足的东西,原则和立场才是最固的存在。

她想起了费多尔的忠告。

井上惠偏向一边,傲:“谁是你的好朋友,你不要自作多情!”

她的包里还有公寓的钥匙,没有来得及还给他,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贸然他的领地。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没被别人涉的生活总是好的,但是可能也有乏味,缺少一刺激。

所以,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发现。

为什么没有人路过这里?!为什么她要恰巧路过这里?为什么要抄近?以至于现在产生如此多的困扰。她明明可以不去这件事,但如果明天一早传不好的传闻,她作为亲历者真的能够说服自己与此事无关吗?

井上惠:“我不清楚,但他喝了酒,是在很暗的地方把我拖来这里。安娜,他……他不会是……”

但搞再多的暧昧,撩再多的小男生,都觉得有索然无味。弗雷德里希的离开,似乎永远带走了她上的一分,每当想起那双清澈明亮的蓝睛,她就很难再和这群男生有什么更展。

不能犹豫,犹豫就会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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