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消化。」

话筒被接起后，原本想告诉她一起渡过圣诞节的计画，手上拿着刚买到手的礼的兴奋与冬雨而颤抖的我准备一脑儿倾泻而。

我只想跟她分享这个喜悦，而且设想着两人一起渡过的第一个圣诞节，还有未来更多的日。

原本就只是这样罢了。所以可能是于这个心情下的我，才未察觉对方那有勉的笑声，近似敷衍心不在焉的回答，不知不觉话题正在往我所不知的方向歪斜，直到她的语气开始转变后我才恍然大悟。

「老实说，前阵学长又来找我了。他跟我谈到自己还喜我，想要复合的事情。当然我不可能重新跟他在一起，这就像背叛你一样，同时我也……对他没有过去那份情了。」

不对，我并不想跟她谈这些话的，这不是让我拨这通电话的理由。

「只是，我同时也在这阵检视两人之间的相。并非在与你还有秋凛他们之间互动上不开心，这段期间你们让个内向又不善往的我慢慢改变，我变得想分享心中的想法，会想跟你们一起大声说话、大声的笑，假日一起门到走走，这无论是你个人还是你们所带给我的觉都是一样的，真的让我很开心，看到了许多之前一个人无法察觉到的风景，这一我衷心的谢。」

为什么要说谢谢？这不是朋友之间理所当然的相吗？「谢谢」就如同某情绪的结束，某段故事情节的结尾，一段句内的句号一样不是吗？

「所以我想说的是……虽然只是短短三个多月，但由于是每天都在同个班上的关係，相的时间多了很多，只是受到的矛盾、难过跟失望当然也不少。快乐的累积可以很快，但有时很快笑着笑着就忘了。负面的情绪也可以累积的很快，但它往往不用太多，就能够让你刻骨铭心，人类的心原来如此脆弱，就连我也开始讨厌这质了呢。」

我不知桩茗到底在说些什么。比我看过更多书的她有时候说的话让我无法理解，而且那也是无法用理解就能简单受到的觉。但此时电话那的她说的话，却让我不用理解，就能更加动情绪，然后觉得痛苦，才知原来有些词汇并非我不知，而是我不想知。

而且对这一切控诉般的说法，我没办法准确抓到反驳的要，心绪跟视线一团混。

「只要一个契机，就会全瓦解。」

秋凛的话突然在我耳内回响，如同提前预知到这件事的先知，而桩茗今天的一番话却讽刺的与先知所提到我内心脆弱的一份完全不谋而合。

我无法改变什么，就像即使躲避了雨，依然无法改变自己无法跨屋簷的事实，如果它不停下，试着走的我迟早都会淋。

我无法改变什么，就算今天没有打这通电话，迟早还是会听到桩茗说的这些如同告解的话。

我确实无法改变圣诞节会在年底前到来，而两个人的关係也会在那之前提前结束，然后……迎接中最后一个学年。

下一个，不再有你陪在旁，如同玩笑般存在的九月。

「我们……还是回朋友吧……」

这是分手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