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迟来的九月(完结)

九月，步中的三个秋天，同时第二个暑假也迎来结束。

同样的制服，不停赶过我旁同校学生的影与我一样踩着单车，在这条前往学校的河堤路上。

秋气的凉风拂过脸颊让人到舒适，彷彿闭上睛就能很快回到前不久的梦乡，河岸旁杵立带着些许红的风景，枯枝上残存的叶片随风盘旋在前小上或是掠过我的前。

总是将时间抓得刚好，赶在迟到前到达学校的我，今天难得起个大早，不疾不徐吃完准备好的早餐，从容坐上单车门。

虽然早起的疲态让我有心不甘情不愿，但似乎日前回家喜上秋风已至的河岸风景，使我心血来来到河岸此，不停下初日东昇下这片我熟悉，却不曾几次好好停下脚步欣赏的画作。

手机的相机镜因为对焦从模糊到清晰，河与桥上人们被我一同尽收底，最后我随取景的脚步继续前，因看到使我无法移开视线而到惊奇的景象而再度停下单车，只差整个人没因此大叫声来。

不过，那是属于惊吓才发的尖叫。

「早啊！」

「喔……早安。」

「是怎样？看到我像看到鬼一样，这表情也太伤人了吧！」

「我才想问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一大清早有学生不是前往学校的路上，而是坐在这边跟来者问早，而且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让我差因为惊吓而跌下河堤的正是我的同班同学兼死党，自称为我乾妹妹的邱筱凉。

只见她在看到我之前正望着远河岸发呆，若不是听到单车急煞的声音，可能也不会察觉我的到来，当然，如果我的视线跟镜此时是移向别，也可能就此与她错而过。

只是希望我认为她似乎没有要去上学意愿的这个猜想，单纯只是我一闪而过的揣测。

「老哥，我今天不想去上课，陪我去吃早餐吧！」

「没想到是真的！」

筱凉坐在河堤上伸了伸懒腰，经过暑假留长过肩略带茶的长发随风飘扬，就像总是带着凉风现的她一样轻盈又透明，接着她又一本正经的将视线转向我的方向。

「老哥，我今天不想去上课，陪我去吃早餐！」

「竟然说了第二次！而且看起来好像是认真的！」我有如看到大怪兽上岸的渔捞人员，瞠目结看着前这一幕，然后有颤抖的发声音：「刚才从你的语气听来，好像是连我也不用去上课，必须载你一起去吃早餐的样。」

的确，现在仔细看来，这名开学第一天早上就任又莫名其妙的女孩，旁边是没有摆放单车的。住在比我稍远而且同方向的她没有骑单车上课，以步行计算的话大概要上一倍时间，难这个笨一早就门，然后在这里因为稍作休息而遇上我？

所以这要算是秋天的错吗？

「对啊！哥哥，你没看到我没骑车吗？我可是一大早就想边散步边走到学校，只是到这里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就不想去了。可能是开学第一天还没收心，又或许是这里的景让我停下脚步，但也可能单纯是一些我所不知莫名其妙的理由吧！」

筱凉站起来双发光看着我，发丝、外、裙摆、书包上的吊饰随风摆动，我的手缓缓放下，盯前这合秋天早晨的丽光景久久无法言语，才发现原来最的画面应该亲收集，而不是把它放冰冷的手机记忆卡内。

「开学第一天就翘课吗？我从来没这么过。」

「当然，我也是啊！不过老哥你可能要打电话过去请假就是，这我已经先到了。」筱凉二话不说的坐上单车后座，然后抓住我的腰开心笑：「都已经三了，有些事情现在不，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喔！如果已经从来没有过，不如从现在开始下定决心去如何？」

后的她接着了我一下，就像被促的匹般，我也因此开始踩下踏板乘风前。

「快走吧！我都快饿扁了！」筱凉在我后大声呼喊着，成为一名航海家。

「可是我刚才门前才吃过……」

「唔……谁你有没有吃过！你忍心让心的妹妹饿着肚去上课吗？」

「不对啊！你不是说已经请假了？」

「对啊！请半天假。」

「见鬼了！」

如同往常的嘻笑呼喊，无厘、没营养的幼稚对话，互相挖苦、捉的恶作剧，不牌理牌的言必行。我随着上学路上遇上的女孩，一早展开突如其来的旅程，朝学校的反方向不停踩下单车前。

彷彿随筱凉现的风在后方推着我们两人，路上的小石与颠簸震动着车，不顾旁人以及其他继续朝学校前的目光，我就像下定决心的执行者，就只是死命踩着踏板前，我们在河堤的来到叉，然后顺着另外一条下坡继续迈开脚步。

总是突然现，如影随形、无声无息到让人难以察觉。像是理所当然般存在，用那细小的手掌拉着、拖着、推着我前。

有时候不可理喻、莫名其妙，但又突然可以在某些时候说牵动我情绪，令人无法言语，语带伤又或是使人动言语的她，在前年的九月底因为一场育课的意外与我相识，而我也同时认识了她国中的同班同学秋凛。她们加我们一行三人的行列，成为无话不谈的死党。

活泼、开朗又随和的筱凉，因为加上样可又不时喜向人撒，所以被班上的同学们着。她在人群之间发光发，用行动与力染旁人，如同太一般的光辉，带着凉风以及温到来。

在这段期间，她不乏收到其他班级及男同学的追求，但总是被她委婉的拒绝了，说明自己现在的心思并非在课业上，而是自己喜的事。据我所知，她似乎对一些艺术、漫画、文学等作品很有兴趣，并且投不少时间跟心血，过去也曾经在网路上发过短篇小说。

而我在这段期间确实也受到这名女孩的魅力引，在某些时候总会因为她跟异友好的相有吃味，但却也同时很快让自己清醒过来。因为我知不是以自己的条件还是心，可能都无法承受喜上她或者是日后在一起的压力。

当然，最后在一起的那一不过是一名青少年的妄想，正是说明自己没有自信的写照。况且，当下的我已经下定决心追求桩茗了，不容有另外喜其他女生的想法现。

而这名女孩之所以会成为现在我中的妹妹，而是一场在实习课发生的意外所致。

「所以你们三人国中的时候，真的看过那影片吗？我是指……你们男生喜聚在一起看的谜片。」

筱凉像是听到某个引起她极大兴趣的事，穿过其他同学来到我面前，两闪闪发亮看着我，整个人更是近我到几乎无路可退的状态。然后我转看到明显是罪魁祸首的秋凛，愉快绞着锅里的材料，对我诈的笑容。

「筱凉妹妹，请你不要随便听信好姊妹的说法好吗？我有看过，但没跟彦鑫还有裕崇一起看，还有男生总是喜聚在一起看，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来的谬论！」

只是我的这番解释似乎没有被前这个女孩接受，她反而双手抓住我，然后兴奋笑：「你叫我妹妹，所以你是呈郁哥哥吗？我怎么记得自己好像比你早好几个月生？」

然后，我边就莫名其妙现一名老是失控的妹妹了。

一名我明知不能太过靠近，却又无法完全切割的任妹妹。

假如我们没经歷两个月前，同样在那河堤上的挣扎话。

因为自那之后，在暑假里我们一行五人完全没有在假日一起聚首过，即使有也只剩下秋凛及彦鑫两人，好像那天不断骑车前的裕崇，也因如此脱离我们这群死党了。

然而，在我以为这五人的小团，从此即使在学校碰面也会尷尬的转或刻意避开，再也无法回到那愉快的时光时，她在这个时候，这一天，九月开学第一天迎来秋季的河堤上现在我面前。我似乎觉到，心里某停下的东西，正缓缓的开始运转。

「嗯……筱凉，这段期间跟裕崇的相如何？毕竟我们自暑假以来都没有见过面，所以……想说关心你们一下。」

咽乾涩、语气生涩，心情随吐的一字一句颤抖着，怕碰到对方的禁忌般而小心翼翼。我心中对此到好奇，想要在听来的答案中，寻找可以回归过去五人小组愉快相的可能，连我都认为这是天真想法。

后座没有传来回应，只有不断过我脸颊风的呼啸，金的光打在一旁汽车的挡风玻璃上，刺的使我闭上一隻睛。

「分手了喔！」

欸？

「我们在暑假开始过差不多两个礼拜后就分手了。」筱凉的笑声自后传来：「很快对吧？连我自己也到不可思议。」

「为什么？裕崇他也同意这样的结果吗？他喜你不是也很长一段时间了？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分手的？是因为个不合吗？」

「老哥，你的问题一时间太多了！」筱凉槌了我一拳，在叹了一气后才又开：「简单来讲，就是个不合的问题。况且你之前不就已经知我并非是真的喜裕崇才跟他在一起的。」

的确，是为了顾及我们所有的人，还有裕崇的心情。

「虽然我以为情可以培养，或许我跟他可以就此跨过朋友那条线而成为情侣，但是我发现难度太了，就像现在骑回学校不迟到一样。」

「我们是自愿不去学校的……」

「我们在一起之后，他的脾气依然没有改变，而且有更加严重的跡象。过去我就无法从裕崇上读到他的心情，虽然说每个人都多少会隐藏自己的内心，但隐藏的目的并非要旁人去揣测，并且依照这个标准来决定对方是否跟自己够亲近、够友好，这一特别在朋友跟情人方面，无非只会让自己被孤立，令他们更快失去耐心罢了。

你知面对一个总是生闷气，然后你完全不知他生气的原因在哪里，还要承受猜错风险引来冷战或冷嘲讽是有多可怕吗？到最后两人可能连说话都得战战兢兢，这一对我来说真的太痛苦了！而且，他的佔有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一听到佔有慾这词，我整个人突然颤抖起来，立刻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