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比委屈地嗷呜了一声，又可怜的表情。

大约是察觉到一次距离比一次短，它咬着球跑回来，没有送到她手里，而是跃着，哈着气，用脑袋蹭她的膝盖。

球在空中划过一弧线，扔去，被捡回来，再扔再捡，再捡再扔，多比玩得乐不思蜀，在主人一声一声的夸奖中迷失方向。

小球，多比睛一亮，吐着，着急地要去咬球，可咬到嘴又放到地上，用神恳求主人和自己玩。

多比怕得往乌喃那儿躲，陈灯更是气不打一来。

回到家，给多比洗完澡，宛然又是一只可香香的小狗。

“汪汪！”

陈灯时常想，如果那几天，她没有和乌喃吵架，没有不理她，不接她电话，她们照约定在那天一起去看电影，乌喃就不会死。

这样的想法像一个雪球越越大，随之而来的，是对每个人的怨恨，不讲理，没有缘由。

说完，又冲着对面喊了句：“你个瞎怎么比我来得还快？”

乌喃摸摸狗狗的，说：“世界上最聪明的小狗是多比吗？”

“你知我扔不动了啊。”

“那世界上最不听话的小狗是多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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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喃呼停滞，不敢回，冬夜的风过耳畔，浑的温度冷却下来，像从梦中回到了现实。

多比知陈灯在生气，也知自己不对，但许是主人在场，仗着有人护着自己，竟然冲着陈灯龇牙吼叫，凶相。

她不知闻玉什么时候站在的后，又听到多少。

“世界上最厉害的小狗是多比吗？”

“给你吃的喝的，你就认上主人了是吧，没良心的东西，我对你那么好也不见你多亲我。”

那模样很熟悉，熟悉到让人心惊。

陈灯气还没消，用零勾着它，就是不给吃，看它急得团团转，爪在地上挠，被逗笑，才将小零喂给它。

但她知，这世上已经没有乌喃了，那些梦一样的觉，不断产生又消散，就这样日复一日，得不到的证实的幻想总是差一步。

可只要还差一步，就是假的。

以前，她经常这样逗多比玩，多比很聪明，好像真的能听懂她的话，受到她的情绪，开心时陪她玩闹，难过时陪在一旁。

可是说到底，最怨恨的还是自己。

“下次别跑了，知吗？”

“多比是世界上最好的狗狗。”

“汪汪！”

乌喃下抵在膝盖，手指轻它的小脑袋，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一抬，见陈灯正跑过来，气吁吁地跑至跟前，停下来，还没等平复呼先一顿骂：“你这只坏狗，我不信你不认路，你就是故意跑走的是吧！”

轻轻顺着多比柔的发，陈灯盘坐在地上，神情失落：“你也想她了吧，我也好想她。”[

自从乌喃走后，对多比最上心的人就是她，可这只狗还是说跑走就跑走了，没有一情可言。

说到这，陈灯是真的觉得有伤心了，带着哭腔，忍着泪意。

陈灯正狠狠打多比的，一面打一面骂：“你等着，等我把你带回去，什么都不给你吃！好日不珍惜，你喜挨饿，我让你饿！”

陈灯愣了，却听一旁的少女轻轻呵斥了一声“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