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送我啊，我不喜几天之后看着它们枯萎。”

裴临一愣，继而明白地，乖乖陪在棠臻边，合她各拍照。

到餐厅时太已彻底落下，他们选了靠窗的桌位落座，看着天空一褪去霞光。

过菜，棠臻告诉裴临她下午去了族馆，但是没有找到与那天看到的生有任何相似的展品。

棠臻今天去的族馆虽然不是本市最大的海洋馆，但以馆藏小众生生名，如果连那里都找不到，她更加不知还能去哪摸索了。

裴临对这个结果不意外，他沉了一会儿，安棠臻还是放下那件事比较好。

“发光生太多了，我听说还有很多蠕虫和植也能自发光，你要真想找来恐怕不容易。而且，它不一定就是生。”

裴临还是倾向棠臻那天看到的是一些人为光学现象，也许当时太黑，她的神经又过度张，就给她造成了看见生的错觉。

“我觉得那只是无关要的小曲，不值得你费心去究。当然，如果你要去攻读生专业那我完全支持。”

棠臻抬笑了，拉过裴临放在桌面的手凑到嘴边，却是小咬他一。

去年她拿到硕士毕业的证书同时也辞去了设计院的工作。两年度的实习让她觉渐渐变得陌生，她不想再面对无止境的加班前景，于是在父母的支持下开始间隔年，后来在澳洲的旅行中遇见了裴临。

一年重新认识世界、了解自我的期限就快到尾声，可棠臻依然没有确认未来的方向要去往何。她还有对桥梁设计的，却也不想放弃自由的人生。

暗的夜悄然包围城市，落地窗外华灯初上。

餐厅内，每张餐桌上都悬着一盏月光灯，有限的照明使恋人半隐于黑暗之中，朦胧更添柔情。钢琴曲淌在情侣的低语之间，舒缓的像在聆听一首古老歌谣。

棠臻饮过，将杯放回桌面时，看到漾的光投映在大理石上。灯光透过折在黑底面，因为刚刚的运动不断变换着形态，她看得有些迷。

“臻臻？臻臻！”

裴临的叫声扰动了本来已经平息的光团，忽然间棠臻想起下午郭赫在调节频响时，提到过展示声音振动图形的音。

几个字电光火石间撞在一起，但它们似乎又无法兼容，连不成一个完整的思路。

棠臻甩甩，将那些无关联想抛之脑后，抬起笑脸回应着裴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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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惯例刷手机。

朋友圈里各吃喝玩乐与抱怨生活集结在小小的屏幕中，每天的内容都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