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怪。”我听罢不由笑了起来。

转间，他的两只大手便覆盖在我小手的手心、手背上，五指分开，从左右牢牢卡我的指。

他垂着鸦睫，语气低低的：“小莺儿，我想，我大概率是回不去现代了。”

我刚想安他，不过，他很快就振作起来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在大齐生活得也很好啊，又嘛非要折腾着回去？”

见状，我只好问：“既如此，那陛下今后作何打算呢？”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解释：“其实，男孩长大了，总会离开他的父母、兄弟、朋友，然后独自一个人闯社会的。”

“比起漫无目的地寻找归家之路，倒不如，重新组建一个属于我的家。”

“莺儿，你觉得怎么样？”

我摇笑：“陛下说的这是什么话？皇就是你的家，臣妾就是你的妻啊。”

又不解地问：“又谈什么‘重建’呢？”

萧散听罢，神情落寞，有委屈地瞧着我，然后，他又转过，愣愣地看着殿门，目光好似能够透过那面的朱红大墙，看见外面的世界。

不一会儿，他转来瞧着我，少年生机又活过来了，兴致颇好地摇着我的手，问：“莺儿，反正你不肯跟我去玩秋千，不如我就给你讲讲《小李飞刀》的故事吧？”

不等我回应，他自顾自开始讲了起来。

那是一个充满侠义气息的江湖世界，与皇里的生活截然不同，光是听闻，就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之情。

如今，我也总算知晓“李诗音”是谁了。

萧散笑着对我说：“我初次见你，就觉得你跟‘李诗音’是同一挂的女。”

“是吗？那还真是臣妾的荣幸。”

只不过，可惜的是，“李诗音”确实是个温柔的好姑娘，我的仁善却是装来的。

若是萧散看清了我的真面目，恐怕，他会被我吓跑也说不准呢。

萧散笑得甜，还有羞涩，白玉面颊红红的，声音也忽然变得有扭起来：“小莺儿，如果我不是皇帝，而是‘李寻’，你愿不愿意我的‘李诗音’，陪我一起浪迹天涯？”

“臣妾既然已经嫁给了陛下，那陛下想要去哪里，臣妾自然也会跟着一块去的。”

“那这样说的话，也就意味着……”

萧散挨过来，整个人忽然凑得很近，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瞧，神十分专注，清澈的眸底只装满我一个人，他的声音也变得低低的，像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莺儿，你也是喜我的，对不对？”

他嘴角带着大大的灿烂笑容，就连瞳孔里都漾了笑意，正期待地看着我，呼微微加快，神情带着几分张。

我忽而觉得好笑，故意问他：“敢问陛下，什么叫‘也’？”

萧散轻轻撞了撞我的肩膀，说话带着几分讨饶的吻：“小莺儿，你太坏了，嘛明知故问？”

“‘也’的意思就是说……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