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厅。

云姨娘第一次见大人的长辈，心有惴惴，问我老夫人喜什么东西，她好讨她心。

我便实话相告，云姨娘听完后，满脸生无可恋：“完了，无论我怎么样，她都不会喜我的了。”

虽然云姨娘很丧气，但她还是收拾齐整后，赶去了正厅。

正厅的气氛很严肃，老夫人是个严厉的老太太，平日里便是不苟言笑的，瞧着就很是吓人。

云姨娘恭敬地给老夫人请安后，便自觉站立在一边，也不落座，夫人前阵有教导过她，何为妾室的规矩。

老夫人淡淡睨了云姨娘一，也不说话。

我想，她可能是在嫌弃云姨娘没有规矩，她刚才都没叫云姨娘起，云姨娘就自顾自起来了，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夫人起给老夫人奉茶，：“请婆婆喝茶。”

老夫人接过茶，浅浅啜了一，夫人又殷勤地将茶杯接过，搁置在桌上，老夫人亲昵地拍了拍夫人的手背，态度温和：“上好的雨前龙井，浸月有心了。”

老夫人唯独对着夫人和大人的时候，她脸上才会带着几分亲切的笑意。

夫人笑：“婆婆今日难得有雅致召见儿媳，儿媳自然是要好生准备一番的。”

“浸月不愧是名门的大家闺秀。”

老夫人余光瞥向云姨娘，意有所指地说：“不像某些人，乡野，一朝得了运，绸缎加，也不知好好改掉上的恶习，成天就知惹人笑话，真是丢我们张家的脸。”

云姨娘满脸不服气，“婆婆既然看我不顺的话，那就脆将我扫地门好了。”

老夫人一听，眸瞬间变厉，怒瞪云姨娘，手掌用力一拍桌，怒斥：“好没规矩的丫！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讲话！？”

“还有，谁准你叫我婆婆的？你不过就是一介妾室，份，你只能跟浮雪一样，唤我老夫人。”

“什么？我不能同浸月一样叫你婆婆？”云姨娘神情错愕，“可是，我不是嫁给了步哥哥，和他是一家人吗？步哥哥说过，我和浮雪的份是不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浮雪自幼伺候步，是步的通房丫，步多她？就连去西安任职都带上了她。”

“若不是你蛊惑了步，想必步回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浮雪抬为妾室，哪里会一拖再拖，一直没给浮雪一个代？”

说着，老夫人看向我，嗓音柔和了许多，温声安抚：“浮雪，这些年来，真是委屈你了。等过阵，老便让步将你纳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