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无法动弹、满脸余韵后的呆滞的模样。再结合刚才席卷全的极致快，还有他心里那一隐晦的、从未拥有过的满足。他情不自禁地再次轻轻摆动其腰杆，用半的继续堵住那，享受着里面温、还在一一的滋味。

而少女则默许了他的行为，这次二人不再似刚才那样肆意，而是温存般缓慢地再了一次。

“陛下，”杨施琅这次用的是最传统的姿势，他居临下地看着少女的正脸，却是难得地笑了起来。他俯下，亲吻着她的角，一时之间，眉间的冰雪消、情转。

“您可否答应臣一件事？”

他从她的角向下吻去，轻啄着下、耳朵，引得一阵瘙。

“你说。”少女心情很好地应，用手缠绕杨施琅的发，卷起一圈又一圈。此时的她，不复最初提起日宴时讥讽、嚣张的模样，也不像沉浸事时的迷疯狂，看起来有漫不经心和纵容。

“臣希望，”杨施琅不再向下亲吻，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陛下永远只命令臣服侍您……这个姿势。”他稍作停顿，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那带笑意的睛，似乎也浮现一隐秘的哀伤与乞求：

“陛下，可以吗？”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依旧一圈一圈地缠绕着他的发。见她许久未应答，杨施琅敛住底的情绪，想要不动声地向后退去。

如果不是陛下还在面前，他几乎想要讥笑一声嘲讽自己，究竟在什么痴梦。陛下——乃是合国的陛下，既是最者，亦是最重者。对于他来说的“特殊”，于她而言，不过是望与好奇引导下的“新尝试”，并不代表他会与其他人有所分别……

他的眶都顿时有酸涩，自怨自艾地埋怨起来自己，若是陛下因此察觉到他的贪心，会不会再也不来？日宴势必会让中增添鲜艳彩，倒是他，从陛下是太女时便已开始服侍，陛下会不会觉得他年老衰？

少女看着上人的脸几经变化，最后甚至都不再动作，凄哀地萎了下来不说，还一副将要落下泪的样。

这么多年，她还从未见过施琅这副模样，不由好奇地打量起来。

一直以来，他在合国，就似一清月般的存在。不仅不纳任何妾，不让任何人接近，还待人都始终不温不，少有情绪起伏。

而她初封太女，便央求母亲下旨，想要娶杨施琅为夫。

她曾经在秋猎上，一瞥见对方纵鹰的少年意气风发之模样，随后便日夜难忘、魂不思蜀。但本国人不能相互通婚，哪怕是皇室，也无法打破铁律。但见自己如此执着，母亲便去询问杨丞相，是否原意让嫡成为太女的第一位贵君，却没想，竟真被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