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你，视线望向地面灯影昏暗的界，前倾、手肘撑着膝盖，两指夹着烟尾，缓缓吐一雾白的烟气。

白烟寂静缭绕，轻盈弥散。

你没想到他居然烟。

他看起来就…很健全。不像会烟的样。刚刚你还闻到了酒气。

但这时候他的脊背和腰还是笔直的，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反应过来那个脸都看不清的男人是他。

“季晓…？”你后退几步，迟疑地问，“这么晚了，你…路灯底下有不少飞虫，这样会被虫咬的，要不然回去吧？”

季晓还在烟。

大概到你说了一多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说话的人是在找他，迷茫地抬起看你。

他刚巧又吐一白的烟，缭绕着瞳向上消散，一时间遮住了视野。

“我不介意你在房间里烟的，”你继续说，“开着窗就好了，回去吧？现在也不早了。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你今晚…”季晓愣住了，视线在你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搭话的人是谁了，“我以为你不回来呢。”

“啊、是啊。今天想早睡。”你不自在地手指，“你去玩了吗？”

“嗯，跟朋友去喝了几杯。”他想起自己在什么，在坛边缘的石上撵掉烟，站起丢有害垃圾，说，“别在这待着了，大晚上的。不是怕被虫咬吗？回去吧。”

……应该不是跟女朋友吧。

你胡思想。

这么晚了还门，喝了酒，还半夜在路边烟，会不会是跟他那个听起来不太正派的朋友那的勾当了？

难得有一天他不用厌烦的目光看你。

你觉得还是趁机说清楚比较好。

“一起回去吗？”于是这么邀请他，“我有话想对你说…”

季晓看你一，视线又重新移向地面。

“行啊，反正也顺路。”他率先走上前，把楼下的门禁打开，你跟着他一起走电梯。

烟草的味。

……不太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