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歉了，语气很沉痛，“要怎么办？”

“指尖小心一、再一，然后…唔、嗯！就是那里，可以稍微用力…哈啊…对，再、碰一下前面……”

季晓额渗汗珠。他现在异常张。

“前面？哪？”

其实不该笑吧，两边都知在不好的事，还是了，但是他的表现真的有好笑，哪怕还是焦虑难安，你仍然一下笑声了。

“你张什么啊！汗都滴下来了。”

“啊？可你不是说痛吗？”季晓张得快裂开了，拇指稍微向上，住陌生女中央的某个位置，“前面是这里吗？”

“呜、！不是呀！那里是…”是和小，你不想说，用力摇，“再往上一、！有一个、应该已经来的……”

迄今为止所有知识都是从情漫画和AV获取的大龄男实在没办法从你语焉不详的教导中获取知识，于是抬起你的下，住你的，凑得很近，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这才发觉你说的那个位置。

红的…淋淋、乎乎的小，扒开两侧，里面是鲜艳的嫣红泽，很小，看不清内侧，但隐约看见细微的层迭褶皱，再往上是小和刚刚不小心压到的，最上面是稍微来、颜浅一的粉。

他看得太专注了。而且和叶青不一样，是认真探寻的模样。你满脸通红，觉自己变成了奇怪的成人教科书，羞耻得快要发抖。

“、原来长这样啊。”他声气沙哑，手指不知轻重地压起那一抹芽，另外的手指则到下方，昨夜到红的两侧，“这里被他了…怎么的？他打你了吗？”

“没有打我，”和他谈论叶青让你到一怪异的刺激，开始发，迟钝地意识到果然在轨的事实，“就是…得太激烈了。”

季晓忽然笑了一下。

和以前的不一样，是非常下的、属于男人的那笑。

他相貌很年轻，加上常常缺似的格，样很像中生，因此发那望的、隐低劣意味的笑声，给人的反差和羞耻格外烈。

你被他居临下地审视，轻轻地发起了颤。

“确实很激烈，我都听到了。”他继续抚你的，两手指划过，重重地捣，“你一直叫他再快一、再一，还要他脆……”

“……！！”你的脸更红了。

小腹不停发，从心淌，每每被手指都咕噜噜地滴一新的，没过多久就把季晓的手指完全打，甚至了他的床单。

你的完全准备好了。

他抬起你的双，把你的压在两侧，扶住，终于再次抵在了你的心。

“可以去吗？”

问这句相似的话语时，他并不像叶青那样满望，反倒充斥杂无序的、自我苛责混杂自我厌恶，类似的自情。

季晓是清楚自己在什么的那类人。

他永远是清醒的。

这个人似乎不会醉。

你仍然拥着他的肩背，没有回答他，只是仰起颈，注视他的睛，稍微费力地撑起，轻轻地吻住了他的。

相似的洗衣、轻微的烟草、酒，还有一捧路灯昏沉光的味。

他的味是的，让人联想到日光。

……你真的很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