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跟上来。

于是更烦了。

一想到没有他你就可以和季晓两个人兴兴、没有霾地过一个圣诞节末尾的周末，你就觉万分不快。

没有需求填充时，叶青对你来说不是那么不可替代。在单纯的室外白天，他对你没有烈到忽略缺的引力。

……但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快到吃饭的时间，看着地图考虑周围餐厅的时候，不经意转看去，你终于从他极力忍耐的表情看不对。

他穿得极少，此刻鼻尖居然渗了汗。

“叶青？”你蹙眉看着他，“你不舒服吗？”

季晓跟着看过去，被他表情吓了一：“你没事吧？要上厕所吗？”

叶青：“不是。”他被这句和自己形象完全不搭的猜测狠狠撞到，不顾不适立否认，脸更僵了，“…我不太喜过山车。”

……啊。

意思是…

“你想吐吗？”季晓继续探，乐于助人地说，“我给你拿个塑料袋？”

他绝对是故意的。

你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蔫坏啊？

叶青也发现了，把牙咬得更，拒绝从牙里挤来：“不用！喝凉就好了。”

“…你昨晚睡觉了吗？”你还是蹙眉，手和季晓牵在一起，另一只手下意识去摸他下的青黛，“几睡的？”

叶青稍微抿起嘴，垂下睛，执着地看着你，没说话。那张脸还是一样俊秀，但比起之前，多了一些波动而黯淡的东西。他看起来有一脆弱。

“没睡？”你被他逗乐了，“你多大了？不是想用自打动别人吧？”

“……”他的嘴抿得更用力了，被你戳穿想法，眉宇间浮起不知所措的意味。大概还在不舒服，鼻尖渗汗的同时，眉拧了起来。

只有这些时候，你会意识到他的真实年龄。比你还小几岁，是刚刚毕业不久的学生。

但他其实不算小了。

你又不是他妈，被了那么多坏事，怎么可能还觉得他年纪小不懂事？你觉得他就是太懂了。他的人生一帆风顺，可能觉得只要服就什么都能得到吧。

“那边有商店，你去买吧。”你指向卫生间边的商店，瞥见他冻得发白的手，顿了顿，说，“算了，就去餐厅，餐厅有。”

“…黎。”他拉住你离的手，重新在自己的脸上，恳切地轻声说，“我真的知错了。”

午间日光熹微，侧游人如织。着驯鹿饰的游客在四周穿梭。你们站在园内到都是的黄吉祥摆件边，站在光投下小小的影。

其实没什么人注意。然而同时被两个男人牵住的场景让你再度到焦虑。余光里季晓又一次克制地移开了视线。

比起叶青，这个人才是真的一直在忍耐。

“我不觉得。”你毫不犹豫扯回自己的手，平静地说，“不愿意休息就别休息了，我们去吃饭了，你自己在这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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