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饿了吗？”。

季初夏：“……”

他是真的很懂哈。

最后季初夏又地带薪加了一顿餐，莫叶生才满意地给她递上一封“餐后甜”。

可以看粉信封原本已经皱的了，却被人细细地捻平了，脱胶了的卡通贴纸粘上了胶，有些稽地重新在开，右下角还有她的大名。

季初夏迎着莫叶生莫名有些红的脸拆开信，才恍然想起来这信封熟的原因。

里面装着的是她错了的新生信息表，透过白表格的后面写着简单又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

“我喜你”

他让这封信。

真的变成了情书。

季初夏眨了眨，不可置信地反复看了好几遍落款的日期，有些荒谬又有些鼻酸。

荒谬的是莫叶生这样每次演讲、采访都能让听得佩服的人，情书居然如此简单又暴。

就好像医者不能自医，作家无法对最的人表达内心真正的意。

简直……

季初夏鼻一酸，包不住泪地串珠。

她哭起来几乎没有声音，直到沉默了太久，莫叶生才忍不住抬看她的反应。

把自己完整地剖开是很难的，这些日他无数次讲完那些情话后皱眉不敢回想，又觉得心里畅快无比。

但是这把自己小秘密完整告诉季初夏的时候，他还是张到涩。

是什么时候喜上季初夏的呢？

是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近到快要贴近鼻尖；

是她可怜又可地在泳池里说了；

是她在家看着电视，地等着自己回来饭的时候？

不。

莫叶生看到她哭了，红红的角里满是委屈和碎碎的光，他有一瞬间的恍神和窒息。

“别哭…”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把颤颤的女孩抱在怀里，连声音都带上几分颤抖。

莫叶生想，如果和自己在一起她真的会哭，哪怕再受不了，或许他也能回归之前的生活。

无聊又冷清，甚至暗淡无光……

“傻…你是傻是吧！”

季初夏掐了一把他手臂上绷着的肌，音量猛然加大。

没掐动。

又抬去咬他脆弱的结。

莫叶生闷哼一声，抱着她的力却没有卸半分。

“为什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