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面那小姑娘却突然不声了，她的脸蓦然爆红番茄。程嘉想到什么，她的视线……似乎是落在他手上。

他的手上，是程枝的丝袜。

程枝立刻回答，“是狗，我家的狗会关门，它可聪明了。”

“你之前走得那么快……我以为你生气了。”小姑娘咬咬。

她朝他使个，可不能让吕闫觉得这屋里还有人。

“程嘉？”他听到有人喊他。

程嘉远远站着，抱着盆，去看手机屏幕上的男人。吕闫肩宽手长，脸型削瘦，穿着一黑睡袍，看骨相看眉，一双温柔多情的，廓分明的脸型，倒真有古龙武侠里的浪味。

但这些都不是引程嘉注意的地方。

“枝？刚刚怎么有声音？有人关门吗？”

枝这见异思迁可真快。前脚才跟那个富商海誓山盟，后脚就带着他跟左南搬走。

“没有生气，只是有重要的事情。”程嘉说。

的丝袜漉漉在少年修长的手指里，颇令人浮想联翩。程嘉忽然很庆幸自己没把更奇怪的东西拿来洗。

程嘉想，怎么这么多话。

他的脸顿时沉下来，端着盆，关上台的门，看也不看小姑娘奇怪的脸。他这过激的反应倒是引起程枝的注意。

程嘉听着，他们的对话属实没有营养，程枝是看懂了这些无聊的富二代的秉，各取所需。他面无表情地弯下腰，恶狠狠搓着程枝的衣服，好像这样就能让她痛改前非。

他背后落地窗的夜景，一看就知是什么地方。程嘉没本地，读的私立学校，学校里不乏些家资丰厚的少爷小们，也有人住在这个别墅区。

“你在洗衣服吗？”小姑娘问。

果然，程枝就是冲着他的钱去的。

“嗯。”

少女的心思总是小心翼翼，羞怯且单纯的，可惜程嘉这样的人是一不被打动。他心中厌烦，脸上却不显，若是保持距离，对谁都好。

这地方的台都是挨着，空间利用到了极致，太光也就在正午时分照来。邻居家的台到这，不到一臂远，那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蹲着，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拘谨地握着手。

程嘉脸上带起一贯的，礼貌疏远的笑容：“很抱歉，这几天暂时没有时间参加你的生日。”

程嘉又放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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