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服裹住她伶仃的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散。

库赞在她走下床的时候就发现了。

他两夜没睡，提心吊胆地关注着情况，在看见她走上甲板的时候又心知肚明。

说了那么多，了那么多，他留不住她。

这是她的正义，谁也无法阻拦。

剧烈的爆炸让他不得不升起冰墙阻拦，伤不断地渗血，下属惊恐地跑来，库赞缓了缓神，隐去自己的伤势和内失的力量，吩咐他去看一看船上其他人的情况。

船受伤严重，但是勉能够支撑到下一个小岛。

下属张地看着他，“中将大人，白女她……？”

“她已经死了。”

库赞对战国汇报。

“我的见闻能够观测到她的情况。”

言简意赅，他说完就懒洋洋在沙发上。

老爷听了没有责骂他，只是地叹了气。

库赞知这是因为什么，白女改变了时间，也间接救下了战国本来在另一条时间线要死去的养。

而后者现在离开了海军，不知去向。

躺着翻阅杂志的波鲁萨利诺，不知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极有可能是为了看闹，无情嗤笑声，“学弟，你的表情真的好可怕～”

战国恶狠狠地瞪了不省心的后辈一，波鲁萨利诺耸了耸肩。

“算了……玛丽乔亚那边也能代。”

老爷正打算挥挥手让人去，电话虫却在这一刻响起。

“下午好，海军的各位。”

话筒另一边是清澈的少年音，语调优雅轻柔，似乎能想到对方丽的空中园，在一片祥和中打来这通电话。

库赞猛地抬起。

“此次特意打扰，是为了询问库赞中将。你真的确定，娜娜莉已经死去了吗？”

“我确定，她已经停止了呼。”半晌，库赞在战国的神下回答。

“是这样吗？看来那个孩还瞒着我们有一可的小手段。”他发悦耳的笑声，“毕竟又有人看见她了哦？”

“在哪里？”战国顾不得询问是什么约定，他抓住电话虫，那人的模样并没有在电话虫上显示，蜗死鱼。

“啊，这个就不用你们关心了。”少年这样说，“真是令人惊讶，竟然有勇气将自己的疾病从源扼杀，不愧是夏鲁鲁的孩。”

“我也是越来越喜她了，库赞中将，怪不得你会愿意和我易。”

电话虫那边传来茶声，战国瞪了库赞一。

“……您是？”战国皱起眉，似乎听到什么声音。

“欸，我吗？”他的声音天真又沉稳，像孩童又像老人。“布列塔尼亚哦。”

“和那孩一样的姓氏，娜娜莉的名字很可对吧？当年她的父亲可是找了我，苦恼着一起想了很久呢。”

慢慢悠悠说完，对方又想起什么似的，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