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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打起来了(3/3)

还是打起来了

甚平送来的信不长,但提及的消息却很重要。

向海军告密的鱼人已经被抓住,以及霍古克等人在鱼人街越来越活跃。

还没等我想着下一步,系统的提示音便现了。

[特殊成就·传闻中的意大利面*]

成就描述:看到这一盘意大利面了吗?它们互相错,互相汇合。时空也是如此,恭喜你,你又一次改变了故事走向。

成就奖励:织网护腕*

·织网护腕]

描述:来自某个宇宙组织的友情支援。“我们喜打破命运规则的人,用上这个,联系你的朋友吧。”他们这样说

每一次的说明都比较象,我默默查看功效,若有所思。

以蜘蛛网为灵制作来的联络,无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行联络。

该联络谁呢?

还在大海上航行的索拉,不知岛屿的现状如何了。

远在乐镇的罗,他们一家人最近怎么样。

海底的乙姬王妃,更好地与鱼人岛建立联系。

或者说,艾斯,还有香克斯。

“在想什么?”

旁边有声音传来,沙发下陷,尔科端着刚刚切好的糕在一边坐下。

船医的睛明亮邃,“在想罗西南迪吗?”

“欸?”我愣了一下,“尔科怎么会知罗西……”

“夏琪夫人说的。”

尔科毫不在意地吐自己的行为,“她说对方也在海上,我想着说不定还会到白胡的附属岛,既然这样的话,总还能招呼兄弟们照顾一下yoi。”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见我愣着看他,尔科好玩地笑了,“害怕我欺负他吗?”

“别担心,他是你重要的人,我不会用卑劣的手段yoi。”

“啊,没有!我只是有一惊讶,没有怀疑尔科的意思!”

我说完又觉得愧疚,怎么能这样想呢?尔科是再妥帖不过的人了,就算会用一些方法,也会在事后全告诉我,毫无隐瞒。

这样想着,我反而叹了气,犹豫着将自己的纠结告诉他。

“我肯定是要联络艾斯的。”我说,“萨博虽然失忆了,好歹有老师在照顾着,不用我特别担心。而艾斯……虽然早就拜托了别人帮忙传消息回去,但那孩一定非常痛苦,甚至自责也说不定。”

“但是,”我低盯着自己的手指,“还有一个人……我不知怎么办。”

尔科靠近了一,两个人的肩膀相碰,上是很淡的柔顺剂的味

他伸手臂将人带到怀里,里笑意不明,如同诱哄一般地询问又开解:“那个人是谁,说不定我认识呢yoi。”

除了那个堂吉诃德,又冒一个?

尔科抚摸着迤逦的长发,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没丰盈的发间,最后停留在柔的后颈。

糙的指腹连简单的碰也觉得快乐,尔科,换了个姿势坐着,只用手指轻轻地,似乎是在安的时候不经意才碰见这一小片肌肤。

她陷回忆的沉默,然后才开

“他害怕我受伤,是一个很好的人。”

船医心中陡然一颤。

尔科应该也知他的名字,毕竟他也在伟大航路。”

她顿了顿,长长地又叹了气,“他……香克斯当时给了我生命纸,结果变成这样……到时候见面一定会被拉着啦。”

红发香克斯。

尔科当然知他,怎么不知他。

他听见自己指节被响的声音,也听见自己依旧柔和了嗓音,低声开解的声音。

“香克斯吗?”不死鸟平静地说,“原来娜娜莉也认识他,之前都没听他说过yoi。”

她很明显瑟缩了一下,声音也黯淡,“啊……那大概因为我们只是朋友吧……香克斯还把我当小孩呢。”

——不会使用卑劣的手段。

但他可是海贼,臭名远扬,恶名昭著,没有私下去黑市悬赏堂吉诃德的人都是因为害怕被女孩发现。

而现在这个情况?红发香克斯?

不往死里踩他就不是尔科。

一冲动就将这样引人误解的话说了来,“如果你是担心香克斯因为生命纸的事而生气的话,”

他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调整自己的说辞,“要不我派人去给他送信yoi?”

“啊,不用了!那也太麻烦尔科了!而且香克斯上就要到香波地来,到时候我再去和他解释好了!”

她飞快地说完一连串说辞,说完又觉得太突兀,地又继续:“送信也太麻烦了,毕竟香克斯的生命纸也总是在各个地方跑,本很难找到他人嘛。”

很好。

尔科想,这个梁彻底结下了。

“那个……尔科?”

她的声音小小的,似乎也察觉到自己之前的失态,“你的手……”

船医常年握刀的手布满厚茧,温度因为果实于常人,这也是常年膛——再加上个人喜好——的原因。

意通过手心全传到后颈,单薄的肤被全握住,难得沉浸在回忆里失神的女终于意识到当前姿势的暧昧。

尔科应该松手,然后诚恳地歉,再转移话题,问一问糕的味怎么样。

但是自从她的那番表情开始,尔科就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要失控了。

青雉是落后于自己、立场对立的海军,罗西南迪是已经离开、没有归期的首任。

已知的两个情敌各有缺陷,不死鸟自觉胜券在握,优势在我。

但她自己知吗?

来的那样的表情,可又怀念,沮丧又喜

尔科突然想到几个月前的事情。

红发香克斯发了疯,战斗的时候一改常态,接连剿灭了许多个作风恶劣的海贼团,一个不留。

而这些海贼团的共同在于,尔科的睛放在她丽的脸上,都是喜折磨女人的畜牲。

“当时你对自己用能力的人,是青雉?”

她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但尔科立刻想到青雉对她的小心翼翼。

很好,该死的家伙又多一个。

她抿住嘴,开始替海军解释,又是那一番理论,他的手掌收拢,从后颈到脸庞。

她的脸靠得那么近,呼声都手可及。

尔科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他亲得很仔细,也很浅,几乎只是舐,比起情更像安抚。

就像用羽挡住暗的天空,将淋的小猫带回巢,温顺亲昵地上的意与风雨。

“喜糕吗?”

尔科吻住她小巧的珠,得到确定的答案后,又了一油去亲。

“……别怕,以后不会再受伤了yoi。”

“不死鸟会永远陪在你边。”

依依不舍地结束这一吻,她还带着羞涩与回味。

尔科心中好笑,年轻的女孩髓知味,在说清楚条件后,孩气的大胆和贪婪便自然地舒展。

他贴住对方小巧的耳廓,于是又带着轻笑:“试用还满意吗yoi?”

得到令人心情愉悦的回答后,少女与他告别。

“我回去了,下次见,”她投来的神终于剥开疏离,小小的梨涡又甜又乖,“尔科。”

尔科心愉悦,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好久才门。

“托比,”他叫住船上兄弟的名字,“帮我个忙,传信给红发yoi。”

“什么信?”

尔科里明明灭灭,最终他咧开嘴角。

“就说,老爹的生日就要到了,”尔科的手指拂过嘴,“迎他来船上一块喝酒。”

“我还有一个人,想要介绍给他。”

“嗯?什么人?”

船医哈哈大笑起来,“还用得着我说吗yoi!”

“——当然是我的妻啊,兄弟!”

“好了,”看着比手势说绝对没问题的伙伴,不死鸟的脸上彻底褪去笑意,转而变为一慑人的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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