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广播？百货公司不都有这地方吗？」

我瞪大盯着黑无常，不敢相信会从一个不知是几百年前来的古人中听见这句话，但又忍不住脱而：「你好聪明。」

胡越

段长青穿着刚买的衣服，似乎兴，走路时还一边哼着歌。胡越注意到他哼的竟然是圣诞节歌曲，便问他：

「喂，你知圣诞节是什么吗？」

「圣诞节？」段长青回过：

「你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乡佬呀，不就是耶穌基督诞生的日嘛。」

胡越噤声，居然真的知。

「每年圣诞节，孟婆婆就会把奈何桥边的彼岸铲掉，改圣诞红……」

段长青的步调突然慢了下来，他抬起，混浊的双不停飘忽。

「什么？」

「没什么，突然想起她老人家，不知过得好不好。」段长青给了胡越一个微笑，不同于以往的是，那笑容中隐着更多的悲伤。

胡越没再多问，拍拍他的肩膀便自顾地往前走。

「绕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他们，会不会早就离开这里了？」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段长青显得有些疲惫，他坐在休息区的板凳上，吃着刚买的名牌冰淇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非得要带着这个拖油瓶到跑啊？胡越心烦意，越来越搞不明白自己在这里的理由了。人很多、很吵，他现在只想窝在宿舍打他的游戏。

「胡越，你在什么？」

「我在看刘白有没有路过这里。」

「如果他们还在百货公司的话，是不是能到寻人中心去问问？」

段长青吃完最后一冰淇淋，恋恋不捨地把小汤匙乾净，才满足地放下。

胡越瞪大睛，不敢相信会从这个不知几百年前来的古人中听见这句话，但又忍不住脱而：「你好聪明。」

两人立刻动，但在前往询问的途中，上突然开始广播：

『胡越小朋友，胡越小朋友，请听到广播后立刻至三楼询问，您的家人正在找您……胡越小朋友，胡越小朋友……』

「……」

胡越听到广播，整个脸都绿了。

「唉呀，不会这么巧，是他们在找你吧？」

「一定是同名的，我不是小朋友，我家人也不在这里。」

他摇摇，呼了一气，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然而就在这时──

『他、他不是小朋友啦！还有我们也不是家人！胡越是我朋友！』

扩音里传刘白的声音，接着是广播的小向他赔不是，然后她调整了情绪，又广播了一次：

『胡越小，胡越小，请听到广……』『等一下！他是男的！那个，不好意思，麻烦再重来一次……』

又过了几秒鐘，当广播再次响起时竟换了一个人说话：

『谷的耐特，比地──咩哩苦例死骂死──咳、请胡越先生快过来，您的小白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