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年了…」

整整有二十年，她都没再回到这里，而如今这里早已人去楼空，是人非了…曲如意不由得慨。

可是除了慨之外，她更觉得后悔。

如果她当初没有离开这，也许现在她应该跟着丈夫和女儿一起享受天之乐吧？如果没有离开，也许现在已经儿孙满堂了？至少不会到现在家破人亡，自己也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满满的悔意也唤不回逝去的时间跟幸福。

「咚、咚…」就在曲如意陷在沉思中，一声声规律的敲地声响打断了她。接着，声音已经来到她后。

「你还跟着我什么？」不用回，她就知是他。

「不跟着你我还能去哪？」柳无风抬看着前这个了一辈想了一辈斗了一辈也恨了一辈、却永远得不到的女人。

岁月虽然没在他们脸上清楚刻下印记，可他的心老了，再经不起大风大浪了…这是所以为什么他不想跟灵枢再斗下去的原因。

「你去哪就去哪，没人着。我上已经没有太黄医经了，你跟着我也没用！」医经的确曾在她手上，可早在二十几年前师父就已经把医经给了李祚，他老人家最中意的传人是那个药童也是师父为她选的丈夫─李祚。

柳无风一听，只是轻轻地叹了气。

医经在李祚手上，这事他是知的。早在当年他向李祚讨过医经，那时李祚亲对他说医经已经毁了。可他竟然还鬼迷心窍地相信灵枢！他怎么会相信灵枢的鬼话？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你以为我还在覬覦那本医经？」

「不是吗？若不是为了医经你怎么会跟那贱婢合作？那贱婢…」提到灵枢，她气就上来。

「你别开闭的都贱婢的，你当真这么恨她？」他记得她说过她的门徒中她最钟的徒弟就是灵枢了。

不仅是灵枢对医术的天分，也因为她说过，她第一见到她就有很特别的觉，甚至还曾说过要把衣钵传给她。

「你关了她三年，她关了你三年，不也公平的？」

「你别跟我提她。」她大吼了起来。

他睇着她一会儿，才开问：「是为了无影毒？还是为了那个右青格格？」曾经他不明白为何师姊要抓灵枢来试毒，直至最近他才完全明白了。

抓人试毒是为了解无影毒，而这个人选是灵枢是因为灵枢是个药人，能百毒不侵。可叹的是，师姊把无影毒在灵枢上，却不知这毒偏偏是要药人的血才能解…

「这是我的事，你不着，我要怎么你也不着。更何况你不也曾信誓旦旦要置她于死地吗？怎么现在却不敢动手了？你怕了是不是？」她冷哼一声。

柳无风不发一语看着她。

三年来的囚禁，他的确想要报仇，可在灵枢给了他解药的那一剎那，不知为什么他突然不想报仇了。

也许是因为他在灵枢上看到了自己的影。

为了追求更的医术，当年的他成了师父手中的牺牲品，弃医学毒。然而成就了一惊世的太黄医经，师父却把衣钵传给了那个连大夫都不够格的李祚。

他恨也怨啊！

当他瞧见灵枢竟然不记前嫌为曲如意解毒时，他是真的佩服灵枢的宽容大度。

「你摸摸自己的脉搏吧！」他。

「什么？」

「你不是被关了那么久，连把脉都忘了怎么把了吧？」他嘲讽地说。

白了他一，曲如意虽纳闷他的用意可还是伸手往自己脉搏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