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她的女儿来替他承担？

曲如意伤心地跌坐在地，言语中开始语无次。

「离开人世？」抓住她的话，莲心简直不敢相信。「你说小死了？」

怎么好端端的，小就没了？那天她才和小分别，她还要她好好照顾素问小而已，怎么就没了？

她抓着坐在地上的曲如意不断摇晃。

「小怎么死的？你告诉我呀！」

泪满面的曲如意缓缓闭上。「我的女儿，灵儿啊…」

「你别净是哭啊！你告诉我小到底怎么了？」莲心急了。见她一直哭，却一办法也没有。

只得站起，转而问向一旁柳无风。

「你知的，对不对？你告诉我。」

柳无风开了，正想回答，只见曲如意突然手臂一伸，指着素问。

「是她荣籽衣，害死我的女儿。」睁开，她怒视着素问。

一剎那，时间彷彿停住了。

戚少礱瞇起。

「素问…素问小？」

顿时宾客又是一阵譁然，戚少袭见状，虽然不明白事情的始末，但也赶把间杂人等赶去，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莲心愣愣地看着素问，好一会儿。走到她面前，满怀怒气地质问着她。

「为什么你要害小？」

「我没有！」素问立刻否认。

「没有…」莲心喃喃着，然后嘴里开始数落：「先是害她毁容，再来是楚大的事损她名誉，对她落井下石…为什么你还要害死小？」

「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害她毁容，对她下毒的是师父不是我。而且楚大的事是她见死不救与我何？我怎么坏她名声，对她落井下石了？」一见矛转向自己，素问心漏了一拍。

「那天明明是她自己下山崖，你怎么可以说是我害死她的？」

「你敢说害她们母女相残不是你的主意？你敢说楚少宗中的毒不是你下的？你敢说那谣言不是你散佈的？」莲心一字一句地问她，气如同对待一个仇人，不再像以往的敬重。

原本她打算听灵枢小的话，把这些恩怨都放下，尽心尽力的照顾素问，可是如今让她听见素问害死了她的小，她怎么还能平心静气？怎么冷静下来？

她可以原谅她之前的所所为，可是她不能接受素问害死小的事！

听着她们的对话，戚少礱凝重站在一旁不发一语，脸十分难看。

「本来就不是我的，你别栽赃把罪都加在我上！」她否认。

「你们知吗？楚少宗的毒不是我解的，我本不会解，那天是小潜楚府帮我的…若是毒真的是小下的，她又何必解？依照小的个，毒若不是她下的，她不会说。相反地，毒若是她下的，她绝对不会否认…」

戚少礱中微微闪过一瞬灼光。

她所说的灵枢，才是他认识的灵枢…

接着，莲心拿当初在素问的衣柜找到的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