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明明就说过会留在京城的。」她敲敲自己的脑袋。

从铜镜中瞧见她的呆样，灵枢不由得弯起嘴角。

躺在床上那几个月里，她想了很多，甚至怀疑起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当一个大夫。很可笑吧？行医了大半辈，如今才来想自己到底够不够格。

没错，上天让她在医术上很有天份，可是，就如她之前所说的，一个医术再好的大夫没有仁心医德也是枉然。

曾经，她一度迷失自己，把人命视为草芥。就只为了和素问争斗，到最后两败俱伤，谁也没有赢。素问聪慧灵，只可惜过于善妒好。没想到她们两个名噪一时的名医，现在在她中看来却是不及前这个单纯没心机的丫。

「那好，你就只要记着仁心仁德就够了。」

她伸手，轻拨着波两直盯着因她的动作而激起的纹。漫不经心的问起：「晓，你知戚侯爷的事儿吗？」

「戚侯爷？抚远侯戚少礱？」

「嗯。」愣了下，她。

没想到，到现在她仍为这个名字到悸动。

「他的事儿我是不清楚啦，不过倒是有听厨房那些嬤嬤提起过。说什么好像为了个女人崖的，小，您说他傻不傻？」虽这么说，但她还欣羡那个女人有这么她的一个男人。

崖…，他当真随她跃下…

灵枢到自己整个心揪着，很痛。

没瞧见灵枢乍变的脸，话匣一开，晓越讲越起劲了。

「不过，他有够痴情了，这两年来，还天天上崖去找寻那个女。除了贝勒爷我还真没见过哪个男人肯为心的女人而死，小，您说，戚侯爷喜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应该是个绝女？否则怎会让一个侯爷甘心为她牺牲，甚至还拋弃荣华富贵的？有机会我可要瞧一瞧这两个，痴情的侯爷和绝世女。」

闻言，灵枢真觉好笑。

绝世女。那是与她八竿也打不上的。

「不是说不清楚吗？」她才问了一句，没想到这丫竟批哩啪啦讲个没停。

「我是真的不清楚嘛，不都是听来的咩。」晓噘着嘴。

「听来的又怎么会准？」

「我才没有胡诌呢！我可是有据的。」

灵枢瞟了她一，那神似乎说着「是吗？」。

「小，您知不知这戚侯爷原来是有未婚妻！我见过，是已故荣国公的千金，长的很。您想，他的未婚妻已经那么漂亮了，那他的那个女肯定更了。」

「你这是以偏概全了，男选妻可不是用貌来决定。」

「谁说不是？小，我看是您错了。天底下哪个男不女的？后那些贵妃娘娘，不也一个比一个？连天底下最有权力的男人都女了，更何况是那些王公贵族呢？如果不，那才有问题呢！」

灵枢抿着，轻勾起嘴角。「晓，我都不知原来你这么聪明，还懂得拐着弯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