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笑着，眶却不慎落泪珠，“不痛的，赛特哥哥，奈芙不痛的。”

赛特捂住脸，这个事业有成的青年第一次佝偻下脊背，“对不起、对不起……”他不知在向谁歉，却又觉得他必须歉。

奈芙抱住赛特，像抱住一个脆弱的孩，她想安哥哥没关系，却哽咽着说不话来。

恨过吗？恨过的。

在面对亲族们的可怖嘴脸时，在看着在葬礼上离去的背影时，在兄们一变得瘦削衰弱时……

奈芙是恨过这个任妄为的兄长的。

但是、但是。

这一切其实并非人力所能控制，把恨意全都转移到一个人上或许会轻松很多，但归结底，还是在怨怼自己的无能。

奈芙总是在想，假如自己再努力一，再能一，爸爸是不是不会那么苛责赛特哥哥？欧西里斯哥哥和伊西丝是不是就不用那么辛苦？因此她之后加倍地努力，直到厄运也降临到她的上。

奈芙竟觉得有些解脱。

啊，其实奈芙也很累了，奈芙也很想回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

只是以后，要剩赛特哥哥一个人走了。

再怎么样，他们还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在最后的日里，奈芙希望哥哥不要再对家人们怀有芥，希望哥哥能开心快乐下去。

赛特的泪沾了奈芙的裙。

……是的。

好温啊。

【朝】

之后的日里，他们一起为双胞胎兄举办了一个低调的葬礼，奈芙一把要代的事情说给赛特听，赛特大分时候都静静地听着。

后来的某个夜晚，赛特从噩梦中惊醒，想去厨房倒杯，却发现奈芙窝在台的躺椅上望着地平线。

那个时候奈芙已经骨瘦如柴，平日里昏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还要长，她也是因为知自己的情况才从医院转回家里静养，家医生私底下也说过让赛特好准备。

赛特呼，把自己酸涩的觉咽下，才走向奈芙。

“你在这里什么？”他把刚倒好的递给妹妹。

“哥哥，我想看朝。”奈芙的声音很小，但她还有力气微笑。

“好，哥哥陪你一起看。”赛特在奈芙边蹲下。

“赛特哥哥，奈芙有冷。”可她上已经裹了一条毯。

赛特什么都没说，他将妹妹抱怀里，同她一起在躺椅上望着地平线，却一直在注意怀中人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