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我不生气，我生气就是让你如意，都等着，看我活得久不久，呵呵。

“是吗？你既然都开教训我了，我就虚心请教下，活得最久的，是多久？”

“哦？她喜哪类？”林仲坐在江景落地窗前，十指叉，放松又嚣张，“我洗耳恭听您的描述。”

这是十分不客气的警告，吴立刻闭了嘴。

他没有说完整，只是一路冷笑，不住回忆刚才的那十五分钟——

她完完全全靠欧嘉年这棵摇钱树吃饭，惹他不兴，就是断自己的财路。

林仲找的地方在kokorawa旁边，一个艺术馆的展厅里，连杯清茶都没有准备，显然是要长话短说。

“没时间听你的失败经验了。”林仲看了手表，冷冷地打断他，“我找你，有两个简单的问题。”他抬手示意欧嘉年先闭嘴不许话，“我没兴趣和你讨价还价，这两个问题你不答，我也有别的途径知。”

“威胁？警告？还是劝退？”欧嘉年笑了笑，端的是一张和蔼可亲的脸庞，“林总可能不知，我认识足足她五年，见过很多个了。”他把“很多”两个字咬得十分重，“你不是她喜的那类。”

欧嘉年修长的指尖了太，慢慢又收握成了拳，“再说，从今天往后，也不会有人……”

“自我介绍看名片就可以了，至于私人分，我想我们见过了。”在咖啡馆的那天，他在光玻璃房里，欧嘉年在路边。

——

“她喜蠢货或者白纸，可无论是哪一，只要爬上她的床必然活不久。”欧嘉年朗笑着，以居临下的神态坦然面对林仲的傲气，“她很容易腻的，我了解她。”而你不会例外，欧嘉年信心十足。

“从下面这些照片里，指你见过的那家经纪公司的东来。”

“那不就是我吗？”欧嘉年的笑声回在空旷的展厅里，在那些奔放的当代装置艺术里来回，“别误会，我活下来的原因很简单，我爬不上去，倒贴都爬不上。”

这章才是老林的正常腔调。

“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呢？”欧嘉年接过那份文件，但没有打开。

欧嘉年打量了他片刻，接到了他递过来的一张名片。“林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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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仲从大衣袋里掏一份对折的文件，“五年前签你的城经纪公司，凌洛给你开了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