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周致看着她的翕忽了两下，像是不要命地迎着捕虫网、卖着扇起丽翅膀的蝴蝶。

老不到的，换他给她。

涨得太，送得却不顺畅，看似被手指抚得随时能尽数住，可内却发涩着绞得如合拢的壳，像故意周致发狠一咬牙去似的。他只好息着在外磨了又磨，经验不足的本质暴来。一沾得满是，回回得许似芜忍不住，只好小声地指导着，细致得像是对待一门课般，他再怎么生疏，她也最多是将悄悄地张大了些，“……我腾不开手，你，你把那里也掰开，对，就是两边的，不要怕痛我……”

周致加快了手指送的速度，拇指偏扣以指腹来回压，这小小的快乐开关让许似芜发忘情的惊呼，只碰一下腰就地绷起来，又像察觉了自己的不端很快咬了腮，要将周致的手指箍一圈戒痕那样，她才发觉原来仅是手指在腔里模拟就能让她浑的如注情剂，“你……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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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没有。”领带尾尖在半空里虚弱地摇，像被雨打的燕，可许似芜知自己是被情害得淋淋的，她甚至分不清晃起来的腰是在否认周致变多的坏话还是在腔里抵住粒来回旋磨的手指，她有背着周旬年向周致发吗？她是了一个合格的继母啊……怎么能用这个词，像他爸爸一样为了助兴什么下话都说吗？可是为什么从周致嘴里说来的会让血速更快，张合着像饱尝过饥饿的嘴，如果能被填满就好了。

手的啊。”

尽这么说着，早已圆圆地要被砺手指磨熟了，端的在挤成半透明的糖表里血狂，她的快乐来得太晚又太汹涌，那一小块像久违地活过来不断促着渗甜，如失禁般在两脚分开的空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周致偏偏发坏心，“轻？平时不都是用最大档的玩才能吗，我只是搓了两下啊，”接着，手指猛地被情泡涨的鲜红，里面的褶皱撑得变形，只顾着泛着圈圈密密地咬侵的东西，“现在的不过是手指啊，你背着老向我发的时候，没想到自己被指就会这么多吧。”

周致像能听到她心声似的——就在先一步介前，心反倒各自黏糊糊地成血再合成共有的一个了，只凭颤抖掀起的线轨便预想到下个回合的手势，他们像是已经睡在同张床榻上熟识只能彼此解码的风月字谜，对不声便互通答案，早已将给对方的甜纹刻在尖上——他终于掰开那，夹在中间的正粉光淋漓，被得熟烂的已微敞开挂着一些的，因挨着的被分开而牵几银丝来，那被各路玩没轻没重地碰过、搅得时常颓靡的下……本来是该被活人的送上一次次的，本该被情养得又乖又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