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断断续续的，叫李娜就有儿急，“不是吧，还真的？”

张玫玫叹气，“我也不晓得事情怎么都变成这样，都不好同二叔说，也不敢说的。”更何况还有个人她也没说，这人是要脸的，虽然说了一个，还要藏着另一个。

“哎，我们怎么就这么苦命呢，”李娜也跟着叹气，同她一样蹲在角落里，睛看向前方，没有半焦距，“都是这些个七八糟的事……”

张玫玫本还沉浸在自个儿的烂事里面，听到李娜这么跟着叹气，也不傻的，也猜一些来，“你不是、你不是也……”话到嘴边，她自个儿给压住了。

就震惊儿地看着李娜，李娜到不慌不忙，明显比她还能扛得住事儿，“我那后舅舅，还有那后爸，谁知呢，鬼知是怎么个回事呢，都了……”

“啊？”张玫玫张大了嘴，她晓得自个儿这副样瞧得很傻，但一时太震惊了，真的是收不回来这表情，“不是吧，这些人要不要脸的？还是你长辈呢，怎么都这样儿？”

她就拉着李娜的手，“咱们要不要、要不要报警？”

李娜看看她，心里本来就是苦闷着的，被她这么一提议，到是“噗嗤”一声笑来，“想什么呢。”

张玫玫有些懵，到是劝起李娜来，“要不我们收集些证据？”

李娜摸摸她的脑袋，“你想什么呢？想想你二叔，你要真把陈粹的事穿了，怎么面对他？那是人亲大哥，还有你二叔的仕途，这还不得跟地震一个样儿，到时候搜呀什么的一个都跑不掉，还有你，你家十八代都得给扒穿了。”

听到这里，张玫玫就有后怕，可她到底是学法律的，“这没理吧，总不能由着恶人作恶吧。”

“那罪算得上吗？”李娜问她，“有什么个确切的证据吗？还是你不同意就不是了？”

张玫玫睫都轻颤了下，“也不是的，得看情况的，不能一概而论的。”就她那个上的事，她哪里还敢说人家她，说来都没脸儿，自是张不了嘴，心里苦得跟吃了黄莲一样。

“是呀，你也这么说的，”李娜暗啐一个，“我这是被拿着了，反正就这样吧，不早就想着抱个大吧，现在有两条大叫我抱，我还不得抱着呀？”

听这话怎么听都有儿讽刺的意味儿，叫张玫玫听得心里有些不安，手指戳着手心，戳得她自个儿也疼，“这抱起来有难吧，两个人怎么、怎么……”

“反正也不是一起来，还行，”李娜笑笑，好似她不在乎一样，“你怎么样，不是同你二叔住了建公寓，他还能再到公寓里寻你不成？”

张玫玫这便长长地叹气，“谁知呢……”

李娜也跟她一个样儿，安的话有些无力，“你可别叫你二叔晓得了。”

“那你那两个人都晓得吗？”张玫玫是真有气无力。

李娜摆摆手，“他们不晓得人的，都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