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在你里是有缺吗？」

她又想，「有。」

「谁？」

「你。」

申听见呛了一下，发起狠来咳着嗽，颤抖着手过卫生纸捂住嘴。见状，女人笑得非常开心，嘴角扬起，小巧的齿列。

「可是那些缺……我一併去了。」

申捂着嘴，突然难为情起来，他糊地「嗯」一声，不甘示弱嘀咕「你真是会选时机告白」。

而不久后陈猛也来到了，提着大袋小袋的菜，女人顾着和他聊天，说到买菜钱她想要平分，接着就纠结在这一上弟俩起了小小的争执。申从到尾没说什么，顾着洗菜、分，检查鱼上有没有残留的鳞片。

后来陈猛意思意思跟女人拿了一百块，到厨房见到申正默默事，笑说，「你真自动自发。」

申看着笑意盈盈的男人。「我只想帮上一忙。」

「喔？」陈猛看起来开心的，女人已经在张罗碗盘，并且试图要过来帮忙，可是见到厨房已被两个人佔据得洩不通，于是犹豫。

申剥去烂掉的叶，「而且……要我只是坐在那里等着吃，怎么也说不过去。」

「来者是客。」陈猛捲起袖，轻描淡写，接着回过跟女人，「姊，你这里没有太白粉了，可以帮我去买一包回来吗──啊，还有也是，拜託你了。」

女人走了以后，陈猛与他并肩料理材。申第一次和未来小舅独自相，脑中盘旋许多问题，不多刁难多刻薄的，他都一併想像上了：「你对我姊来说年纪太小了」、「你不上她」、「你以为你养得起她吗」……

然后趁申兀自沉浸在自我鞭笞时，陈猛开：「你跟我姊差八岁耶。」

申迅速瞥了他一，小心翼翼，「……嗯。」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顿饭就在一起了吗？」

「对，在一起了。」申气，想起那时候其实仍是曖昧未明的状态，垂眸，「……不过那时候，我们没有跟任何人说。」

陈猛用冲洗菜刀后，开始替鱼开膛剖腹，取苦涩的内脏，「的确很难说，那时候你毕竟还只是个中生。要是把这段关係公开，我姊的境绝对会比现在要更艰难。」

申扯起嘴角，笑不由衷，「这也是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