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林稼吗？

陈用吉却不肯轻易放她休息，抬手将她扳过来，住她下，手指去她上的血珠。

她本来也是一该死在风雪中的尸。

闭上仿佛还北山，被那片苍白的白雪覆盖着。

“他死了，你伤心？”

在她嫁给别人，自以为幸福满的时候，酒醉后将她拦住，对她那事，那也叫好吗？

窈娘咬，“我能去看看寿吗？”

“不行。”

窈娘侧躺着，泪忽得落。她撑起，忽得看向陈用吉。

让人唤她小夫人，每一声都提醒着她已经从公主沦为了替他床的玩，那叫好吗？

窈娘低低哦了一声，将脸颊埋在膝上，怔怔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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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榻边，离她很近，不过半臂之距。她几乎都能嗅见他上的那酸涩的冷梅气息。

陈用吉立在榻前，神平淡。

陈用吉神坦然而从容，眉间略微不解，似乎是觉得她能问这样的话，本来就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当着她的面置姬妾，用杀儆猴的手段来震慑她，那叫好吗？

男声音低沉，略微带着笑意。

“什么叫你待我很好？你告诉我，什么叫好。”

可是她在这里，被枕榻环绕，还有人担心她会不会染上风寒。

窈娘颊上挂着泪。

将她关在西园，行动动辄受人监视，那叫好吗？

窈娘咬，珠几乎被牙齿撕裂。

她疼，侧倒在榻上，面朝墙，不太想看见陈用吉。

他彻底击溃了林稼，也彻底打败了她，在他的兴趣和占有消失之后，她又会被送到何？

“我近几日有些忙，幼帝登基，太后垂帘听政。阁臣之位替······所以晚了几日来看你。”

“你觉得我待你不好······”他忽得轻笑，“是因为我是个阉人。与寻常男不同，所以你便觉得，无论我有多喜你，便都不上你，是不是？”

她能觉到陈用吉的目光落在自己上，沉甸甸，冷冰冰，带着他一贯的审视和嘲。

“看来你是真的伤心。可是为什么呢，我待你这样好，你却还是心心念念的想逃，跑到林稼边，又如何了，还不是被他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