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咏贤霎时如坠冰窟，他辩解些什么，但嗫嚅了好半晌，他却什么也没说来，“父亲，我……我……”

而后，陆为霜还把盖在他上的被褥尽数掀开，走到床上抬脚踹向他的，居临下地看着他笑：“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们如今都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这表现指得是什么，自然也不言而喻。

洛咏贤到底还是习过武的，他之所以不反抗，一是因为太过愕然外加心中愧怍，二是因为洛景鸿毕竟是他的父亲……

洛景鸿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度日，一天十二个时辰大概有十个时辰在睡着，只有陆为霜来看他，他才会用着上所剩不多的力气拽住她的手，望着她喃喃着：“玉娥……”

可就在此时，陆为霜却倏地挣扎了起来，“啊！不要，快放开我！”

这一掌和这一脚，洛景鸿皆用了十成力，哪怕他近来抱恙，但他练武多年，纵使病了，这力气也不会小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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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自他见到陆为霜的第一起到现在，似乎一切都只是她为他设下的圈。

她笑了许久，直到笑得泪都了来，她的笑声才停下，转而伸手狠狠地扇了洛景鸿一耳光。

*

洛景鸿这次昏迷了整整一天，当他再次醒来时，他的状况也急转直下，以往他只是略乏力，而现在……他却只能在床上，连抬起手臂接过药碗都格外吃力。

“为霜……是我不好，我不该私自调查你，也不该隐瞒我这一个月以来所的这些事，更不该因为忙于追究真相而甚少主动过来找你，我知错了，你若有怨怼，你打我骂我都成，但你可否……不要再开这玩笑了？”

见洛景鸿真的连话都说不来了，陆为霜忽然笑得枝颤：“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陆为霜的份，洛咏贤曾设想过许多可能，但他从未想过，陆为霜就是陆玉娥的可能。

洛景鸿先是给了他一掌，又一脚踹在他的腰上，目眦裂地：“孽障！”

此后又过了一个多月，当院里那颗梧桐枝上最后一片叶凋落时，洛景鸿的也如同这枯木般每况愈下。

洛咏贤倒是记仇，洛景鸿先前是如何打他的，他此刻便如何加倍奉还，还边打边笑：“父亲，你已经老了，可母亲她还依然年轻，你得上她吗？”

看着洛咏贤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陆为霜的思绪不禁飘回了多年前。

她在笑。

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有迹可循的，可他还是傻乎乎地了去，纵使现在恍然大悟，他却是早已泥足陷，无法自……

洛咏贤被打得冒金星，当他终于回过神来避开洛景鸿的拳时，却瞥见站在洛景鸿后的陆为霜……

久到……已经整整两世了。

可洛景鸿又哪里能回答得了她？歪斜的嘴里只能发糊不清的声音。

而一直沉默着的陆为霜此时还突然开：“呜呜……咏贤这孩平日里明明那么孝敬我，有一次给我敬茶请安时不慎到了我的手，他还亲自握着我的手给我上药来着，怎会对我生了歹念？他应当只是一时糊涂罢了，夫君您就别打了……啊？夫君您下手怎么越来越重了？”

思及此，陆为霜不由冷笑了一声，她估算着计划中的时辰，便望着洛咏贤那双与那个女人如一辙的眸，轻声：“好啊，只要你接下来好好表现，让我舒服了，那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伴随着陆为霜的尖叫声响起，原本闭的房门也被人猛地哐当一声踹开。

即便知这是陆为霜在设局构陷自己，洛咏贤也不到将她供，甚至为了不牵连到她，主动认下了这个错：“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夫君？您莫不是病糊涂了？妾是为霜啊。”陆为霜每每闻言，都会不着痕迹地甩开他的手，然后寻了个由离开。

“逆！反了天了你？！来人啊！”他的突然反抗令洛景鸿和陆为霜都为之讶异，洛景鸿近来又病了，只好把在外的仆给喊了过来。

她很疑惑，他是怎么还有脸提起这个名字？

这其中当然少不了陆为霜的功劳，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她便亟不可待地来检查成果了，“夫君，我听人说你昨个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您可别吓我啊？给我回个话吧！”

……

当年，那个女人也总是这般，慌地像是只受惊的小鹿，纤长的睫如蝶翼般轻颤，噙着泪怯怯地躲洛景鸿怀里，一一啜泣着，衬得她这个正妻愈发恶毒。

他本不相信陆为霜就是陆玉娥这么匪夷所思的事，可如今……他却是不得不信了。

之后的几天里，洛府请了不少大夫，甚至请上了太医院里的太医来为洛景鸿诊治，但却丝毫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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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洛咏贤可不会再在意甚孝，而洛景鸿由于近来有恙在，再加之他又岁近不惑之年，比不得十几岁的少年手捷，竟一时失手被他反制了起来。

以往陆为霜在床笫之事上也会迎还拒地说不要，但她这次的反应太过激烈，令洛咏贤不由得错愕了一刹。

那句嫡母和陆为霜火上浇油般的劝阻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让洛咏贤直接崩溃了，他像是疯了似，面上涕泗滂沱，却又在不停地发笑，“哈……哈哈哈……嫡母？”

“啪——！”随着清脆的掌声响起，洛景鸿的瞳仁也因这一掌骤然缩，似乎是在诧异。

洛咏贤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洛景鸿便从门外冲来将他从床榻上拽下。

要知，当年可是他，亲手害死了她——以及他们尚未世的孩……

洛咏贤怔怔地凝视着陆为霜，像是一个彻骨生寒的人，在不停地尝试着去燃被雨淋了一夜的木柴那般，明知徒劳，却不甘言弃。

他一向不相信这怪力神的事，可如今从陆为霜的中听到这句话，他却仍不由得魂惭褫。

恰是这天方夜谭的话，才能解释这诡异的一切……

于是陆为霜话音刚落，洛咏贤炙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颈侧，随即伸手扯开她里衣的衣襟，将手钻了她的肚兜里。

他话音刚落，怒不可遏的洛景鸿便又给了他一拳，“你还知我是你爹？！畜生，她可是你的嫡母！”

洛咏贤最终被赶过来的一众家丁给制服了，与此同时，洛景鸿也因急火攻心，中忽然涌上一腥甜之气，猛地呕血，再次昏厥了过去。

一个多月过去，如今他除了珠能动，现在是连话都说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