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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都不是完的。」他盯着拼图上缺了一块的地方，支着下苦笑了起来，「不过怎么什么地方不缺，偏偏缺了鸟的翅膀。」

不那么重要了，真的。

你的字圆圆的，好可。

事后，我又有些不甘心，忍不住反驳他，「啦！」我低声咕噥：「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了——」我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在一大幅拼图中，有一块尚未被拼上去。

「下次就别这样哭了，」以为他接下来要说「你的泪很宝贵，为那人哭不值得」这类的话，好让我动到扑他怀里痛哭涕，没想到他却很白目地朝我一笑，带着戏謔的意味：「因为你哭起来的样很糟，我差被你吓跑。」

如果不介意，我的肩膀可以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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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个。

「你知的。」他说，视线有意无意地飘往那张照片。

显然就是一句讚的话，但却有说不的难过涌上心。

想了想，我认同：「有可能，可是这拼图没有人会只卖你缺的那一块吧？」

他在一旁笑了开来。

「少一块欸。」他把拼图举，用睛在桌上搜索，「会不会不小心掉了？」

既然已经被讨厌，那么泪就不再有任何价值了。

不能跑喔。

我还是有些沮丧，「可是我们拼了那么久，还留下缺……」

在我心里，那个温柔的金宇翔已经死去。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相信你。

馀光瞥见，唐哲静静凝视着我，神情复杂。

「不重要，不重要了……」我倔地了鼻，把注意力转移到拼图上，「拼拼图，拼拼图，天空这里超难拼的。」

像个白痴。

可以啊，我也觉得不错。

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他在你心里还是那么重要吗？」唐哲的往我这里移近了些，声音反而变得飘然恍惚。

我跟唐哲把桌上的所有品都移走，甚至连屉跟地上都彻底地仔细翻过，仍然没找到被遗落的那一块。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整片蓝天我们已经完成三分之一。

脑袋一沉，金宇翔的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彼端传过来……

「怎么会？我明明是从那个透明袋里倒来再全铺在桌上啊……」我重新搜寻记忆的片段。

他拿着装拼图的盒端详，「会不会是在包装的时候就漏一块了？」

「谁？」

「是啊，要换货好像也来不及了。」他修长的手指拂过那片蓝得能掐的天空，「那就只能这样吧，整来讲还是蛮好看的。」

眨眨睛，一层雾气瞬间模糊了视线。

「你应该要常笑……」唐哲依旧目不转睛盯着照片，「你笑起来明明很好看。」

天空的正中央，

如果你没办法给我一个理由，那……就这样吧。

「耶！终于完成了！」我开心地想跟唐哲击掌，可是他的笑意在目光扫过那幅拼图时凝结在边。

等到桌上已经没有拼图，我抬看了看时间，床的电鐘显示十二整。

动的效果全飞了，我也很捧场地送他一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