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还有两针吧？”

“对，等全打完，报告没问题我们就回去了。”

视频那没有回应，钱书焕也不在意。摘下镜了眉心，大太 亮度过的屏幕让她有睛疼。

J和老大走过来给她递了烟，她没有上接，而是笑着问了问视频那的意见。

“可以吗？”

边的两个人突然起哄，没想到钱书焕连烟这样的小事都要经过老婆的同意。

倒也就调侃了一两句，钱书焕对在意余常歆他们都心知肚明。

“可以。”

“少。”

“就一。”得到许可了，钱书焕熟练的烟吞云吐雾，视频又切成了后置，对准在钓鱼的妈妈们。

几个人闲聊了几句，大多围绕家，钱书焕的家经历，四舍五就是零，基本全程光听着，偶尔应那么一两句。

听听别人的故事也很有意思。

“说起来，这几天你要去看看她吧，两年？”

“嗯，后天，两年，”

突然沉默。

三个人都没讲话，静静地烟。

别的没听到，倒是听到了这一句，余常歆非常默认是钱书焕养的小情人。

开就是怪气：“哟，钱总要和哪个小情人过两周年纪念日啊？”

又酸又，余常歆说就觉得自己怪怪的，她应该啪地一声，生气的挂掉视频，在冷战个七七四十九天才对，怎么说得好像我吃醋了一样？

钱书焕掐灭了手里的烟，几乎没什么情绪。

“我妈忌日。”

……

卧槽。

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事，搞得余常歆现在非常自责，竟然在最不该开玩笑事情上怪气了。后悔，总之就是非常后悔。

钱书焕很少有这样毫无情绪的时刻，余常歆憋了半天也没憋一个字。

最后非常扭的说了一句哄人的话。

“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