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呢？”他问她。

“如今……”她皱了皱眉，神情恍惚地答复，“……变了一疼法。”

他自她小衣里托她白馥馥的。她雪白丰腴的在他的手里变着形状，尖啄着他的掌心。

“哪一疼法？”他把她雪白温的在齿间，轻轻咬了咬她，“是这样的疼？”

她吃痛地嘤咛一声，本能地扭开躲避他，他顺势捧住她的背，她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游移着。

她坐在他上，像抚摸一只大的动一样捋着他，一寻他的伤。她察觉到有条不安份的老虎尾硌着她的心。

他抬起睛注视着她，她有些迷惘地回望着他。他的神透彻清明，并不像一个悖逆朝纲的逆臣。

“怎么了？”他问她。

她不回答，垂下睛去，把那条沉甸甸的老虎尾托在两只手里，她掌心里那些狰狞的伤痕琢磨着他。他怔了一怔，呼随即急促起来。他研究着她，她垂着面容，侧脸如同画卷中的天女一样贞静温柔，并没有羞怯不安的神。

“我要你。”她轻声回答。

他笑起来，并不在乎她的威胁。她当真生来就应当他的女人。

她蹙着眉，十分吃力地坐下去，沉重的塵柄直到心里，她的每一寸都欣快地颤抖起来，几乎当下便了。她方才还与他逞，此时却十分艰难。他更借机把她托起来，教她脚尖儿绷得笔直仍旧不到地。

“你救一救我……”她语嗔怪，手绕着他的颈项，一整个人伏在他肩上。

他的手慢慢地从她的腰挲上去，略微支撑一下她，懒懒开。“你明知我是有伤的人。”

她笑起来，腰肢随之轻轻漾。他不由轻轻了一气。她扶着他的肩有些艰难地起伏着，她量浅得很，此时对他颇有些蜻蜓的况味。他忽然捧过她的面颊来吻她，将她即将逸边的轻变作压抑的咿唔。

原本清凉的药气变得沉重炽起来，连腔都变得甘起来。她几乎无法呼，心剧烈地起伏着。

“我的好心肝……”他咬过她的，吻转而落在她的额间，脸颊，颈侧，又游弋到她的间。他埋在她前，呼拂到她的肌肤上，她的珠被他吻得淋淋的。她仰过去，手无意识地勾住他的颈，要他给她更多。

数月间的疲惫和警惕都被淹没在当下昏蒙温的雾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