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虚无之间

「然后？你这样是什么意思？」舜觉到自己用不到法，这没什么，只是回到学习法之前。

不过站在拥有称号的妖面前，难免会到有害怕。

「我喜人类的，所以姑且饶你一命。」柯雅在空中飘来飘去，令舜的脖到有疲累。

现在他们的地方不再是刚刚那个换的藏书库，而是一片纯白的空间，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逝，假如不是有柯雅在，大概连空间都不会有。

「我是应该说谢谢吗？」

「应该说你不怕死还是大胆好呢？面对着未知的东西，仍是那么大言不惭。」

「恭恭敬敬也不见得有比较好。」别人要杀你就杀你，说再多好说话也没用「况且，你本都没意思杀我。」这是舜的直觉。

「呵呵。」柯雅掩住嘴轻笑了几声，没承认都没否认。「你没听过妖都很小气吗？」

「当然有。」而且不止一次。

「那你就不怕说错话吗？」

「还有什么话比说罗勒蒙坏话更会让你生气？」

「哼，人类，既然你们一开始就断定兇手是我，就别在那边装模作样了。」

「柚没有这样想，只有我是。」这里一带的非人只有她…加上普和波鲁鲁，这里只有她们三个，不需要多想都猜到了，加上她对罗勒蒙的事反应那么大，那兇手肯定是她。

不过，依照她刚刚的反应看来，她跟罗勒蒙应该不是仇人关係。否则她的反应应该是心凉和落井下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动怒。

「是说，柚呢?」舜说完「不够你清楚」这句之后就被柯雅抓了过来这边，完全不知柚那边的情况是如何。

「这样说起来，她那边要比你这里有趣多了。」柯雅没直接回答他，而是说着些令人摸不着脑的话。

「你对她了什么...」舜从她的话中觉到一些不好的东西，不动声息地警戒起来。

「跟你一样的事情。」见舜没回应，柯雅继续说：「还不懂吗?我把你们分别拉了你们的潜意识空间。」

「潜意识空间?少骗我，这里空白一片怎么会是我的潜意识空间?」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正常而言，这里显示的是你惧怕的东西和你渴望得到的东西，即是恐惧和慾望。」柯雅边说边围住舜飘来飘去「这里会是空白，就说明你心里没有真正害怕的东西，同时....」

柯雅停在舜的面前，歪着伸手轻碰他心脏的位置「同时都没有真正想要的东西，跟普通的人类不同，你没有梦想，没有理想，没有目标，甚至连想的事都没有。」

被说中了....舜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

「人类，不论他们有着什么背景，经歷过什么，总会有着一、两件想的事，那些可以是很肤浅的慾望，也可以是很宏大的理想，甚至是不切实际的梦想，即使是淡薄名利的人至少都会有想的事，可是....你没有，就如同一个空壳一样。」

柯雅幽绿的眸直勾勾地望向舜的睛，就像想要把他看穿一个来般，令舜到非常不舒服。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呢?」

从小除了想脱离家族之外就对自己的人生没什么想法，在达成目的之后舜一直被柚牵着走，到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到自己的异常。

自己没想的事，不是搞不清楚路向，不是懒得想，他就只是没特别想的事，仅只如此。

不过他不可以在这个妖面前表现得太动摇，他可不想让她有机会乘虚而。

「会法的人类。」为了不在气势上输她，舜回望向她「柚呢?」

「过得好的。」柯雅没多为难他，手一扫就现了一块类似窗的东西。「看，她不是满幸福吗?你就不要打扰她了。」

画面中的柚如柯雅所说的笑得非常幸福，只是看到她的表情就知她现在过得很好，在她内心渴望的世界里。她就好像患了妄想症的人一样，不停对住空气傻笑、说话，舜不知她见到什么，他只是知再这样下去会很糟糕。

「放我们走。」舜压住怒气，他知现在对柯雅发怒也没用，这里说是他们的潜意识空间，但控制权始终都是在她的手里，一个不小心惹得她不兴，分分鐘以后都不会让他们走。

「可以喔。」她本来都没想过杀他们，当然会放他们走了「在我的復仇完成后。」

「不行!再这样下去柚会回不来的!」舜立即反对，天知她的復仇要行多久?这样的梦只会令她上癮，到时候就算柯雅肯放人，柚都不一定愿意醒过来。

「那不关我的事。」耸耸肩，柯雅一个欠扁的笑容嘲笑着舜的无力。

「柚!」舜别无他法，在殴打柯雅和叫醒柚之间，舜聪明的选择了后者，儘他非常想动手。

「呵呵...」

柯雅愉快地笑着。

「柚!快醒来，那是梦!」

「没用的，你的声音是传不过去的，省省吧。」

「柚!回来呀!那都不是真的!」

「呵呵!叫吧叫吧!儘叫吧!反正也是徒劳的！」柯雅放声大笑，她任由舜衝过去敲打那块影像镜。

「柚！柚！」用尽力地去敲打那影像镜，舜明知敲不碎也拼命地在鎚打它。

影像镜中的柚一都没听到舜的叫喊声，她依然沉醉在梦中，一丝要醒过来的意识都没有。

这么好的世界，为什么要醒过来？

这里没有痛苦的事，重要的人都存在在这里，她没有失去过任何东西，可以永远地跟她的人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这一切是真是假重要吗？

只要可以永远跟她的人们一起，那就足够了。

对，即使这一切是假的，即使她可能因此而丧命都没关係…

因为…现实很痛苦…很残酷呀…

她一也不想回去…

「…回来…」

谁…？

「柚！」

柚…是谁…

「你不是说有你在就不会有事吗？！柚！」

柚…是我吗？

「我还在等你救我的！」

谁在等我？

「柚，你不是说要把我教成大法师吗！」

大法师…

「快回来教我！」

『只要由我来教你的话，几年后你必定会成为大法师的！』

舜！

猛地睁开过来，柚终于听到舜的呼唤，清醒过来。

她大大地着气，努力地想搞清楚现况。

「怎么了？发恶梦了吗？」亲切又熟悉的声音张地问她。

「...不是....」习惯地回应，柚望向那个她怎样都无法忘记的影。

啊啊…即使多渴望…始终都要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