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永远地孤独一人。

「虽然只是我的推测，但至少他真的没打算害你。」无月张地捉住柑的手，纵然她已经呆住了，但他还是怕她会突然伤害自己。

「你说的也没错，但这样对他有什么好？」无月没急着否定她，他只是冷静地反问。「先说明一下，非人都很讨厌人工来的mix，他们可能会同情你，但绝对不会放过你父亲。」

「我只是想有一个我可以待的地方，为什么就是这么难，为什么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她一边哭一边大声地质问无月。

「父亲他是故意的…但为什么…」

「他选择了妖？」

「你在胡说什么？！」柑难以置信地望住无月。怎么可能是送她的礼？这么过分的事，怎么也讲不过去！

「你逃不了，我已经设下了结界。」一来为了方便说话，二来禁止她再度逃跑。

「可能也不一定是零…」

「就连你们都不愿意接纳我…」

无月，「妖原本就是比较虚幻的存在，当时你年纪比较小，很容易就会相信妖的存在，所以不存在契合的问题。你的翅膀是形的，应该是在日间活动的之妖，刚好可以平衡血鬼的夜行，也可以减轻你嗜血的程度。族能力上……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吧。」

「想必在他离家那段时间，一定是用尽了所有方法把那两个基因拿到手吧，以一个普通人类来说，他真的很厉害。」无月由衷的佩服起来。

「我就是不懂，所以才去思考为什么。」呼了一下，令自己冷静，无月才再开「我由一开始看到你就觉得很奇怪，以后天的mix而言，你三个基因都合得异常完。而看过刚刚的战斗，我就更能确认……你父亲并不是随意选择血鬼和妖的血统的，他是经过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

「因为只有这三血统才可以到最安全的合。接下来说的有复杂，我尽量简易地说明吧。」顿了顿，无月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说「首先血鬼，为了方便他们在人类之间活动，所以他们的结构跟人类非常类似，跟人类基因的契合度很，几乎不会有互斥反应。可是血鬼的畏光可能会影响到你作为人类的分，令你失去日间的活动能力，嗜血都会比现在大得多，也许会让你到很辛苦，于是你父亲想到了要有一个平衡的力量。」

「我不是怪？那我是什么？」掩住耳蹲下，柑一脸茫然地望向无月。「我本是人类，可是却多了这对翅膀，也会想人血。那血鬼呢？但我又不怕光。我也不像妖那么虚幻漂亮……」

柑无言而对。

「发疯的人可以像你这么完的mix？」

「不是这样的！」无月终于都回她一句话，不过这句话一意思都没有。

有时候人类的真的可以

无月在柑飞走的那一刻就已经开了异空间去追，之前他在市内设下的侦测法会告诉他柑的行踪，而如果他没猜错，柑会去的也只有一个地方——贫民区，那个她遇到舜并被他救回来的地方。

柑没答腔，但答案她心知肚明。

「我很孤独……这几百年来，我没一刻不觉得寂寞…我只是想有一个可以理解我的人…一个可以我的人，为什么……为什么父亲要把我变成这样的怪！都是因为这些讨厌的东西害的！」柑越说越激动，还突然把翅膀展现来，然后伸手想把它撕掉。

「我早就应该知，由母亲死去那一刻开始，我已经失去了家……由我父亲发了疯把我改造成这个样时，我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容之所……」母亲的死夺去了父亲的理智，父亲夺去了她为人类的分，令她失去其他人对她的信任，令她没办法跟其他人建立关係。

而无月却只是一脸痛苦地望着她，明明痛苦的人是她才对…

找了好一会儿，又问了附近的人和猫，无月总算在一条小巷中找到了正瑟缩在角落哭泣的柑。

望住她红的双，无月到有心疼，如果可以，他并不想看到柑如此伤心的表情。

「柑…」无月只是尝试地轻轻的叫了一声，柑已经吓得整个人弹起来，回望向无月。

「所以他想尽了办法，为了给你可以独力保护自己的力量，他寧愿狠下心改造你，甚至把自己当粮……」

「怎么会……这也…」太傻了吧。

假如她真心想离开，即使他想追，柚也会阻止他。

「你的父亲，他悔恨自己没能力救回他的妻，同时他也害怕会再一次因为他的无力而失去你。他知自己没办法照顾你一辈，终有一天他会比你更早离开这个世界，他害怕到时你不能好好地保护自己，被坏人伤害。」慢慢地松开了柑的手，无月单膝跪下，用手轻轻軾去她角的泪珠。

她已经那么的小心翼翼，为什么还是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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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是，哪里都去不了。人类畏惧着我血鬼的血统，怕我会伤害他们，怕我会失去理智，于是都先跑来攻击我。所谓教会的驱人直呼我是异形，用尽方法想取我的命。我以为血鬼一族可能会包容我，我却怎样都找不到他们。现在我妄想会是我同类的妖，却想赃嫁祸我。」

说着说着，柑的声音又开始哽咽起来。

「算你说得过去，我换一换问题。」清一清咙「发疯的人会说对不起吗？」

「父亲他是故意的…即使如此也不代表什么，可能他只是想自己的实验成功！」柑反驳。

无月连忙上前捉住她的手阻止她「不可以！这是你父亲拼了自己的命都想送给你的礼！也是他对自己的无力所作的懺悔！」

「不……不是这样的……」她开始喃喃自语，拼命摇，想否定无月的话，欺骗自己。「我才没有这样想，我早就死心了，也……早就认命，这个世上不会有人愿意接纳像我这样的怪」

犹豫了一下，无月最后还是回答了柑这个问题：「一隻初生的血鬼需要取一个成年男人的血才可以完全成形……你父亲早就知在你完成改造的那一日，就会是他的死期。」

「是你想要回来，所以我们才没办法就这样放你走。」无月皱着眉地望着她，淡淡地告诉她这个事实。

柑瞪大，被说中的她不自觉地又开始往后退，直至撞到像是墙的东西才停下来。

「等等，粮是什么回事？」带住不安的神，柑问。

「你懂什么？！」她父亲的想法连她都不知，凭无月这样一个外人哪有可能猜得到。

她直到现在还记得，父亲那时是用着什么表情和语气对她说对不起。

侦测法很快就告诉他，他的预计没有错，但在到达贫民区之后就要靠他自己了。无月在这个像迷一样复杂的地方鑽来鑽去，幸好他的方向不算差不然就绝对会在这里迷路。

「但他发疯了…」的确没有，在那年代如果把这些事公开，只会换来无尽的追杀。

「为什么？我在不在，对你们本没有一影响，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去？」柑完全理解不了无月的行为，他们不是不相信她吗？为什么还要追上来？

「你不要过来！」看到无月想迈的步伐，柑往后一缩。

「你不是怪，而且愿意接纳你的人早就存在，只是你不相信而已。」无月的语气非常肯定，令人无法反驳，不过柑完全不想听去。

一切都是假的……每个人都是，在她展现了真面目之后就会害怕她，用嫌弃的目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