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生命可有其一定的规律，不是我们可以随便涉的。」

「…就是说你也没办法吗？」这样的话，他这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也…不是这样说的，不过只是用你的命不足以抵过这个代价，如果你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我什么都！」一听到有转机，汉斯立即雀跃地边边举手。

「重度妹控吗你？如果我叫你去卖你也卖吗？」人鱼有嫌弃地斜望了他一。

「嗯！只是卖一下，没关係。」汉斯似乎没听懂人鱼的意思。

「……何其纯洁的孩呀…」人鱼无奈地叹了气，然后霞气又开始起来，视野又变得不清晰了。

汉斯不安地左右张望，想找人鱼的位置。忽然空中传来了人鱼的声音：『明天我会以别的模样来找你，到时候再告诉你要什么。』

然后霞气又消散开了。

望着一地的尸，这些不太熟悉的面孔，汉斯犹豫了一会，开始了动作。

虽然他们似乎是欺骗了他，也没有待他有多好，可是他也不忍心让他们就这样躺在这里，暴在空气中。

至少要让他们土为安。

他利用他们带来的工，开始挖土坑。

翌朝醒来，汉斯发现自己仍然躺在那片荒野上，应该是昨晚累坏了，于是就这样在这里睡了。

「嗯～人生的最后一晚都不回去看家人最后一面，反而在这里宿，你是以为我昨晚是开玩笑，还是以为自己看到幻觉了？」明明空无一人的地方忽然响起一把好听的女声，回一看就看到一个长着光鲜，束尾的黑长发女生站在那里，遂的蓝睛带着笑意地盯着他看。

是昨晚的人鱼。

即使对方不表明份，汉斯都可以凭那无形的压迫认来。

「两样也不是。」不知是否知自己终需一死，汉斯不大畏惧前充满压迫的人鱼，回答得非常随意。

挖了一整晚坑，全都到非常痠痛，他懒得答理她，搥了搥手臂，又一下大，但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少女模样的人鱼歪着盯了他一会，又望了望四周，才带讽刺语调地开：「真的辛苦你了～整晚时间来埋葬这些混。」

「…」汉斯对她的吻到不满，忍不住瞪了她一。但后来想想又觉得自己没必要那么生气，毕竟这些人都只是萍相逢，当中大分更不知名字，而且站在她的立场，这些人…包括自己也的确是混，于是又把视线收回来。

「不过你也没错，是应该要埋一埋，回归大自然的。」人鱼对汉斯的瞪没什么意见，也不反对他这样，反而认同他的行为，这令汉斯有不解。

「你不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