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人大概只有最亲近的人吧。

「不好意思，我擅自走来了…」柑连忙歉，虽然他们没明说不能走，但在未得同意下走别人家的房间还是不礼貌的行为。

「没关係，我猜哥不会介意你去他的书房的。」事实无月都没有特别禁止别人他的书房，只是因为这里的书无日都看不懂又不想搞他的东西所以他一向好少主动走来。

虽然他觉得哥一定很想他多过来就对了…

「果然是他的房间…」

「哥他以前有一段时间总是往这里鑽，一吃完饭就待在这里，不知在研究什么。现在是少了待在这里，但我总觉得比起他自己的房间，他更喜待在书房就对了。」无日回想起他们还算年纪小的时候，无月总是会呆在这里，令他完全摸不着脑，因为这里一都不好玩。

「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哥的成功不是靠天赋，而是他踏实地一步一步得来的。」无日学着柑，随手了一本书来翻看，他以为长大之后会看得懂，谁知还是太奥，完全理解不到。

「哥他真的很厉害，什么都会，什么都知，即使灵力低都可以成为大家的力量，不像我即使有这么的灵力却什么都不到，而且还一直拖大家后…」

柑曾经有想过从他上分一些灵力给无月，可是现在看到无日那么闷闷不乐的表情就打消了这个念了。就好像无月失去了那些知识就什么都没有一样，无日失去了那压倒的灵力同样等同于失去一切。

他们就像在天秤上维持住微妙的平衡。

不能失去，也不能增加。

所以无月才会在增加灵力这件事上那么绝望，因为除了技术上的问题，还要兼顾无日的心情。

「…你学不会法吗？」

如果无日可以变得聪明一的话，也许就可以打破这个困局。柑心里如此盘算着。

「嗯……一些简单的还可以，可是复杂一的就学不来了，不知为什么总是在莫名奇妙的地方卡住，就好像是法在拒绝你一样。」抓了抓发，无日也不懂得应该怎样才可以说明清楚。

「…为什么我好像懂你的意思…」因为柑同样对法非常没办法，就像外星语言一样，每次无月教她，她除了有昏昏睡的觉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对吧，我要很长的时间才可以学会一个复杂的法。即使我可以使用需要计算的法，到最后都总会差错…」例如传送地错误，开错异次元空间等等。

「我连这些都学不会…」看来柑想以自己的力量去帮助无日这是行不通了。

「两位与其在讨论法有多难学，倒不如讨论有什么方法学好它吧。」来找人的无月才走到门就听到这两个笨在埋怨，为两个人的导师，他忍不住说了几句。

「无月……」

「哥……」

两人不约而同地缩了缩。

「走吧，吃饭了。」无视这两个好像了亏心事般的反应，无月带着他们往楼下饭厅走。

「连灵夜那个蠢材都能成为怪般的法使，你们也不是没可能的。」无月觉到后那两个人似乎有失落，于是试着鼓励一下他们。

「…哥，你想鼓励我们也不用说谎吧，这大话你觉得我们会信吗？」无日无奈地督了无月一。

「什么？我说真的了！那人除了钱以外的事情本都超不在行好吗？她最多就是有缘分和天资，相比起来舜都要比她聪明。」被质疑的无月抗议，灵夜都是他教来的，怎么都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