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你这次还真是挖到宝了，有了这双才艺冠绝的舞姬在边，今后的日也不会无趣了。」

「好，拿真本事来，若表现的好，朕自会封赏。」

「谢陛下。」香在欠谢恩之馀暗瞟了艷一记，见其闻风不动的退居其后，大方的任她抢尽锋，心底虽有疑惑，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她大气一提，就着清风朗月，开始扬声清唱曲调幽婉清新的外曲。

「不过是一桩意外，九弟无须自责，不过这酒，的确得多罚几杯。」

在这眾人皆醉当中自有独醒者，而那自然包括台上的龙玄夜与玄武帝。

边唱着，香灵动的波生辉，灿若天仙，一双纤纤玉手勾起一束薄如蚕翼的丝绢随之起影舞，更是撩拨着一颗颗蠢动的心，然而，就在她顺了个气，正继续往下唱时，咙却突然乾哑燥，彷若被一把赤火烧灼般炽疼痛。

二女风光的立于眾人间，朝台上的帝王和王爷行了个礼。

既然龙玄夜主动提议，玄武帝也就顺推舟「好，既然九弟如此有心，那就这么办吧。」

不一会儿，艷的顿如千万娄蚁鑽囓咬般剧痛，她随即意识到香也对她下了毒，而这毒，还是足以化骨蚀心的

「喔？听九弟这么说，朕倒是想看看这两人还有什么本事。」

香浑然天成的天籟之音清悠繚绕，瞬间攫取了眾人的耳目，也让她得意的愈发提声唱，「疏影横斜，廉捲西风，云梦锁朱楼……」

「我……我的声……没法…….我……」她吃力的吐几个字，却只是让自己的声带愈加烧灼，最后，她痛苦的蹲下，乾呕不已。

前者噙着一抹冷残的笑意，后者则是面凝的将视线一一扫过底下大臣，心底有着沉的思绪……也乃人之本，但若克制不了己之慾，易受声犬所惑，那此人也就失去了为民谋福造祉之格。

皇上金一开，悠扬庆的乐声也再次扬起，驱走了先前凝滞的气氛，彷彿方才的一切未曾发生过。

「平。」玄武帝一改先前淡漠沉之顏，满脸笑意的说「很好，你们二人确实有过人之才，将这边之舞的独特风情尽展于前，实为今晚的宴会增不少啊。」

她们彼此对视一，香抢先开「陛下、王爷，过往在月蒙氐，香向来是国宴上以歌舞独秀闻名的女角，因此今晚，就让香为陛下和王爷献唱一曲外曲吧。」她自信满满的说着，除了舞蹈，她可还有一副黄鶯谷的好歌，这可是艷所望尘莫及的。

随着乐音的洩起伏，香与艷的柳腰随之妖嬈轻摆，鲜妍的彩袖在转回旋之际相漫洒拋掷，织一幕幕如梦似幻的绝场景，期间，她俩不忘将媚勾魂的视线投向台上的两大重要人，灿的容顏尽染媚惑之艷，只盼能将今晚的夜宴化为日后晋受的踏脚石。

获得皇上的首肯，龙玄夜手一扬，底下的乐师立即奏起外民族情洋溢的胡之乐，而早己在帘幕后静立多时的香、艷，也曳着一随风轻飘的彩丽舞衣，垫着脚尖轻如云絮的翩然步至院中央。

此时，玄武帝率先有了动作，他手一挥，斥退了那些为护主而准备刀相向的侍卫，接着，引发事端的龙玄夜也开了，「陛下，臣弟大意，坏了一只杯，在此向您陪罪。」

在僕们动作迅速的清理撤换之际，龙玄夜再次扬声「陛下，臣弟在边疆地带过惯了草莽的生活，这举动自然也就重了些，如此大意惊动圣顏，实是臣弟之罪，还望陛下见谅。」

玄武帝才思量着，旋即听龙玄夜接续「陛下虽大量，可臣弟可还是愧疚，不如现下就让那随臣弟回朝的二名外佳人为陛下献舞一曲，以表臣弟的一番心意。」

底下大臣们虽面不改的继续谈笑着，但经过这意外曲，他们更篤定这九王爷在皇上心中绝对有着不可动摇的超然地位，因此未来若想让仕途顺遂，势必得跟九王爷好关係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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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眾人皆哗然，而立于一旁的艷则立即凑向前去，她看似担忧的扶着香的躯，实则在她耳边低声「香姊姊，别勉声了，你方才中了我下的毒，一时半刻是开不了了，要是再胡发声，这毒一蔓延下去，不只会成了哑，你这张我见犹怜的脸也会腐蚀溃烂，若不想落的如此境地，那就安份一，等我表演完后自会给你解药，明白吗？」

「香、艷参见陛下，九王爷。」

玄武帝不以为意的淡然一笑，对于龙玄夜，他向来是纵容的，只是方才那一番话，显然是踩到了他心底的痛，才让其克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公然在眾人面前失态。由此可见，这几年来，他本就从未放下妻逝去的伤痛，那听来瀟洒不羈的言谈，也只是他筑于外的城墙铁，不让人探他的内心。

待最后一个回旋纵在两人如燕般轻盈的姿下，一曲已舞尽，瞬时博得满堂喝采。

见玄武帝讚不绝赏，龙玄夜凤眸轻扬，勾笑「陛下，依臣弟所知，这两人会的可不只这。」

「是。」

「香，你对我了什么？」

相较于眾大臣繁密计量的心思，主事者龙玄夜倒是一脸间适的端起酒杯，朝玄武帝「陛下，这杯酒，是臣弟为方才之事陪罪，盼请皇上原谅臣弟之过。」

「大漠黄沙，万里红尘，楼兰古国明月下……」

「陛下，这二女在月蒙氐素来以艺双全着称，臣弟亦见过她俩的才艺，相信陛下不会失望的。」语毕，龙玄夜清冷如夜的眸光投向底下二人，扬声续「香、艷，目前你俩表现的不分轩輊，孰难评断谁更优于一等，现下拿你们各自的看家本领，好生表现一番吧。」

香没法开，只是朝着艷勾了一抹幽魅的微笑。

她摀着自己的颈项，一时间竟一丝声音也发不来，脸上亦满佈痛苦的神情。

闻言，香的震了震，在艷起前拉住了她的，并迅疾的从袖里拿一银针，自她的颈一刺，艷则如被电击似的睁大着双眸瞪向她。

她俩云白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上，全系上了铃叮脆耳的珠玉，每一举手一投足，就会发珠玉碰撞的清脆铃响，妖嬈嫋娜的舞姿委婉曲丽，灿亮眸顾盼间尽洒明艷柔媚之，让周围诸多大臣被此番少见的异国绝给薰昏了目，一脸痴迷的沉醉在佳人所营造的梦里。

「没事，九弟驻守在边替我朝尽心尽力，朕欣都来不及了，怎会将这小事放在心上。好了，这事就到这，筵席继续，奏乐吧。」

玄武帝面一缓，回「不过是一只杯，没什么大不了的，朕见这杯也旧了，是该换组新的。来人啊，将桌上的杯盘都给撤了。」

「多谢陛下讚誉。」两女齐声。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