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额…”阿荷被亲得发麻，只言片语都给桓玠吞了下去，她也曾用手推拒他，可到底男女力量悬殊，自己的动作就像小猫挠墙般无力。她的腰带算是全给他解了，松垮的层层衣襟遮掩不住内里艳的肚兜，再一步，她就要与他坦诚相见了。

桓玠才了一个指节，便觉得推困难，那儿涩，绞着自己的手指，非要将异排去不可。

桓玠想的事，自然是没有不成的，只见他一边情地在阿荷耳边说着情话，一边又用手指勾住肚兜的边缘，发力这么一扯，下之人的好光都给他瞧见了。

“公，轻些，啊…别碰那里…”阿荷略带压抑的声，把桓玠拉回了现实。他刚刚有些痴了，竟误以为了画境，回过神来自己的手指却在阿荷下肆意妄为，剥开直了去。

阿荷自知哪也挡不住，羞得只好捂住了自己的脸，任由光的躯横陈在公面前。

桓玠满都是这副映着烛光的躯，作为一个擅画之人，他自认见识要比旁人多些，可下却只觉怎么也看不够，非得亲举着烛火欣赏一番。

“哈啊…啊…”阿荷神迷离，似乎有些动情，的尖立，都弓了起来。

阿荷的呼有些急促，不停地眨着睛，心想这回是逃不过去了，公是不会讨了一好就罢休的。

“公，别…”见自己的光已然遮掩不住，阿荷慌忙用胳膊捂住。

与那些画中无肩又瘦弱的仕女不同，阿荷的相当舒展，得像一副山画，端是云遮雾绕，峰峦耸立，又有芳草萋萋，曲径通幽，还兼有留白的妙境，只待游人画，自去赏玩。

都到了这一步，阿荷也知没有回路可走，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还张开了大，放任桓玠直直。

“阿荷，若想快些结束，便放松些。”桓玠知阿荷是初次，但他也并非风月老手，下耐心地帮她扩张，只是为了一会她能少受些罪。

桓玠又了一手指

说与我听听…”

“你不说话，我就继续了。”桓玠没给阿荷多少思考时间，直接当她默许，又亲了上去。这回可不是浅尝辄止了，桓玠本就渴，急着攻开对方的牙关寻找“源”。他们换津的过程，是一桩不平等的买卖，桓玠反客为主独得八分利，不但解了自己的近渴，还哄得阿荷了，任他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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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又望见了之前的小峰，林间雾气重，又显得连绵起来，他看得不真切，倒误以为是尚未踏足之地了。已是薄暮时分，上涨的拍打着小舟，淅淅沥沥的雨沾了他的衣襟，黏腻的觉从表面浸内里。

“阿荷乖，给我看看。”像是哄小孩一般，桓玠扒下了阿荷裙下的亵，麻溜地将她所有的衣丢下床去。

当然，要赏玩好画，看、摸，都只算及，真正懂画的人，早已得画境，与画合一。他亦是如此，才刚见了全貌，又临其境，乘一叶小舟徜徉在泽丰茂之地，随岸边溪谷而下，一路遍赏松翠，颇有心旷神怡之。

桓玠又起了反应，下的不行，渴望着与阿荷更度的。这么想着，他脆抱了她上床，勾着她的脖俯下继续动作，吻了许久才挑开她肚兜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