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的瞳骤然缩，攥着镜的手指扣，耳垂中坠来的宝石也在这瞬间一闪一灭的发光亮。

画面转瞬消失。

烟。

箭从那小影的心穿来。

言澈冷嗤一声：“我没有心。”

数十秒后，铜镜上歪歪扭扭的字再浮现：

“叮！”

太久，太久没有见到这一幕了，浑的血都仿佛被凝滞了。

被血染红的华丽衣摆。

辞尘再没看言澈一。

“给我瞧瞧。”

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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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冰的尸。

铜镜佩服的：“你嘴的功夫比你的心还要厉害，你……咕噜呱呱——”

铜镜这字怂怂的颤颤巍巍的。

耳坠上的光还在闪动，一如他狂不止的心脏。

言澈看向镜面：“他方才在镜中看见了什么？”

沾满鲜血的刀刃还在向那个小小的影近……

铜镜问：“你看见了什么？”

小兽白的被染得通红。

“那好吧。”铜镜说：“也能看见别人的，但是心重的人只能看见自己的心。”

铜镜被言澈抛上天在空中速旋转，再落回手中。

言澈冷着脸，手指抠在铜镜上，咬牙：“这是他的心？你是真糊涂了，还是不想再活了？”

是当真心如此之淡，还是太会藏心事？

“少跟我胡扯。”

“我会被摔碎的！”铜镜慌张的，又好奇的问：“她们很像吗，似乎是睛……你想将她当回忆中的那个人，去……”

“只是一段不该被再提起的旧事，若不是今日见到，我都该忘了还有这件事。”

火。

小小的影抱着奄奄一息的小兽……

满地鲜血。

这一次，铜镜的字还没全浮现，就被言澈制熄灭了光亮。

一声脆响！

夜被照的仿若白昼。

镜中的画面被行切断。

镜里的画面一闪，红光乍现。

镜里的字笔画打，重新组合：“他的心。”

“还是你的心更厉害。”

“你胡说八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每个人都只能看见自己的心。”

言澈却还未从方才的惊悸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