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两个人一起看的是题，现在一起研究的却是彼此的，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是在占周晟的便宜，不仅用了他的脑，现在连也没放过，可是告白是周晟先告白的，如果他是真心喜她的话，那也应该算是……互利互惠？

“你怎么没去睡？”蔺思甜咕哝着摸上床，她洗了很久，现在都过了凌晨一，本来想着磨磨蹭蹭来周晟应该睡着了，这样正好避免尴尬，结果没想到他还在等她。

原来是这觉，真的会让人上瘾。

“我没有偏科，”周晟说，“文科我分数也一直的，差别不算太大。”

蔺思甜上去扒，周晟耳朵红红，倒是很上地合她。

她抬起，觑了周晟一，“你是不是很内疚？”

蔺思甜一气吻了太久，想后撤缓一缓。

好。

“可是真的很糟糕吗？”周晟鼓起勇气凑到她耳边小声问，“你之前还说……你了，而且后来去的时候你也很舒服的样。”

周晟抬手了鼻梁，“那个……我以为你哭了。”

“我要是没满足你是不是很内疚？”蔺思甜又重复问了一遍。

周晟一怔。

等蔺思甜从浴室裹好浴巾来，周晟正坐靠在床，房间里还是开着那一盏昏暗的夜灯。

周晟见她好像已经不那么生气，于是说：“我在这事情上没经验……所以今晚没让你……没让你舒服，下次会好的。”

蔺思甜咬着，手指碰到上，扒着，一了。

谈恋只懂得自我满足是不行的，周晟以为然。

前贴上的绵是的，他不期然扶住的腰是的，吻他的嘴是的，就连他碰到的胳膊也和男结实的手臂不一样，只是碰到，都觉得，肌肤会微微内陷，绵绵的。

“去！”

不够，不够，本不对。

听到这话，蔺思甜顿然有些不好意思，为什么会有新婚夫妻的错觉？

——因为手比你有脑。

就是有……太莽撞了。

她和周晟……算是了吧？

“……哈……”周晟嘴微张，少年亢奋的气息悉数温呵在她间，仿佛迷药一般令她昏目眩。

更让她心悸的是下碰的那彻底起来了，而且比之前还，到绷直发，直戳戳到了她的肚。

“我等你一起睡。”周晟转过看她。

在里了几下，那缺失的心悸更烈了，她不由得加快了频率。

浴室洒的打在同一个位置上，静静地淌着，声音没有半变化，因为蔺思甜呆住了。

“哦。”周晟当然也看了她不兴，退时顺手把门带上，带到半途，又停下步说，“其实——”

女孩的，真的让人蠢蠢动。

房间里开了空调，温度适宜，蔺思甜把被拉开，他刚上内的下。

那东西并不是起状态，但也并非完全了下去，因为此刻两人之间的话题和暧昧的氛围，它呈现一蓄势待发，并存的形态。

周晟不明所以，但蔺思甜这么说了，他很自然地靠在床垫上，一动不动。

“去！！！”狠狠一记跺脚的声。

蔺思甜真觉得太过羞耻，忿忿地盯着周晟的脸。

不是生理上的，就是……觉上有很多蚂蚁在那里冷清清地爬，想要什么能去把那空填满的，尤其是会了刚才被的实，对这渴望就更。

蔺思甜埋起脸想哭。

虽然没有到底，但也去了，勉勉这算是他们的第一次？

“先关灯好了。”她说。

“……当然会。”

腰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拢到了她的前，恣意她的，吻得越激烈，房传来的搓就越明显，周晟似乎把不能彻底发的情都用在了这上面，大掌罩住她的，五指从指尖到掌心，牢牢抓握她的房，盘玉似地成各不堪成形的模样。

蔺思甜一边回味小被的饱胀，一边将手指默默伸向下，指尖碰到刚才被得有些红的，倏地打了个激灵。

他在刷手机，余光瞥见蔺思甜的影，忙把手机放到一旁。

手机上“女生怎么样容易”的搜索结果随着屏幕一黯，天知上一条搜索记录是“女生什么时候会嫌你烦”，以及再上一条还是“微积分的力量”……

蔺思甜盯着它看，得周晟很不自在，下意识正了正，想躲又没法躲，下的也随之一动，微微抬起了。

——擅闯浴室让她因为自丢脸，扣100分，今晚这个男朋友不能要了。

谁能料到周晟的追了过来。

但也不知她的癖有没有问题，这些微的痛，竟然让她觉得非常，内心还期待他能更放肆一些，这样快来得才会更烈。

周晟被她贴近，后背抵上了床靠垫，她半跪着又比他了些许，他只能扬起下微微启应承她侵的吻，扶住她腰肢的手在肤上，无意识地轻悄挲。

他十分执着地要答案，“为什么还要用手？”

蔺思甜被他了一，下也得厉害，撇下他去浴室洗澡了，这在周晟看来，女朋友大概还在生气。

绿茶的味已经淡了很多，但依稀还有。

“我没有发那么大声音吧！”蔺思甜气急败坏。

淋浴间的蔺思甜还没反应过来，等她注意到周晟的时候，他已经站了好几秒。

“……”

蔺思甜忽然觉得不能放过他了，就今晚。

“……”

“蔺思甜……”周晟忽然推开了门。

“刚才你不是在自么？”

蔺思甜从靠枕上坐起，“你别动，坐好。”

“你为什么一定要提啊……”蔺思甜沉下脑袋，“你的聪明真的都用在解题上了吗，偏科太严重了！”

“蔺思甜？”周晟见她不说话，忍不住叫她。

她的游走在周晟腔内，学着那些小黄文里看到的技巧去实验怎么吻他，只会左右摆动尖的吻技很生涩，所幸周晟也不怎么样，两个人这段时间下来，比起以前最大的步就是不磕牙，兴致上的时候，倒是能吻得意情迷，不过那时候吻技是好是坏，也就分辨不了。

他刚从床回正，上忽然就靠过来一团玉温香。

这么暴的法，有那么几下，她甚至隐隐觉得疼了。

浴室里，蔺思甜冲洗着，脑海中又在回想刚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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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思甜仰着小声呜呜咽咽，浇在上，却浇不灭的火。

周晟当然不敢说自己担心她在生气所以贴在门板上偷听了小半刻，这求生他还有。

他一张又连名带姓地叫她了，不过蔺思甜现在无暇他顾，称呼这小问题慢慢来吧，现在还有比那更需要她在乎的事情。

周晟迫不及待探过去拧灭灯光，被她这样盯着那里看，他都要怀疑蔺思甜是不是对他的尺寸不满意，关灯对他而言是及时解脱。

“啊？”

她拒绝不了周晟的主动，两条探了彼此的腔，在嘴之外的空气中笨拙地缠绕，翻搅，唾黏连腻混成了一。

要疯不能只让我一个人疯。

蔺思甜一想到待会儿要的事，心更是咚咚咚得腔涩痛，怎么都缓不下来。

“我想也是我的问题，让你还要自己来……”周晟今晚一直都是红着脸，倒比平时看起来鲜活不少，少了些不符合年龄的沉稳，有了更多莽莽撞撞的少年气。

蔺思甜的手搭上周晟的肩膀，尖在他沿动，去他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