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见，你就这么说。”

“你怎么回事？”林录松开他，“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你要说的事情呢？就是这个？”

林录低看了他一：“谈过。”

林录觉得无话可说。

说完就拽开被躺下，翻背对着他：“很困，我先睡了。”

“那我过去吧。”

“因为我想让你觉得我正经一。”他直直盯着天板，语气低落，几秒后转过看着林录，“这个回答正经吗？”

说谎是要付代价的，李裴逸叹了气：“你谈过恋没？”

“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谈恋都会吵

“我也不是故意生气的。”

姿势仍然是趴着，够不到坐在一旁的林录的耳朵。

李裴逸竟然很合地哼了两声：“啊—我起不来了，啊—我要被闷死了……”

“不信。”林录不理。

林录：“就是因为异地分的手。”

“那你现在就闷死我吧。”李裴逸翻把脸埋在枕里，“除了没能跟你在一起，我没什么遗憾了。”

“不是。”他翻了个，盯着天板发呆，“我本来想等你凑过来之后亲你。”

“那你能接受异地恋吗？”他继续问。

又是漫长的沉默，漫长到林录快要在等待中睡着。

“我说真的。”语气诚恳，“过来我告诉你。”

听起来破罐破摔的语气莫名令人心中不悦，林录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

语气之作，令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和谁换了灵魂。

“因为你骗人而且语气不好。”

“无所谓，不正经也好的。”

虽然在别人看来他没什么委屈的理由，甚至有活该，但李裴逸觉得自己很委屈，因为他本来真的有正经事要说，只是听见回答后不想说了。

“说过了。”林录，撑着手臂从枕上起来，“如果你就是为了说这个，等你睡着了我就用枕闷死你。”

“所以为什么你每次都要用一个非常正经的理由掩饰你本来想的事情呢？总是这样别人就会不相信你。”

他侧着脸盯着人看了半天，没有要爬起来的意思，几秒后伸手拽了拽她的睡衣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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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的你。”他侧过，半边脸来，对林录招了招手，“过来，真有话跟你说。”

他是最不懂忍耐和适可而止的，即使再开有把沉默变成争吵的可能。

“我不是故意的。”

他挪动，岸边搁浅的鱼一样，有些费力地凑到林录边。

谎话被拆穿后耍无赖的样太明显，林录微微用力住他的肩膀，不给他翻的机会。

“你在生我的气吗？为什么？”

了一遍他要说什么，他支支吾吾半天吐一句：“我跟没跟你说过我明天不回去？”

拉得严严实实的遮光窗帘隔绝了海景，往外看时视野并不开阔，空旷的房间此刻显得如此仄，没被戳破的情绪暗一般涌动，压得人心底一沉。

到嘴边的话被噎了回去，李裴逸愣了愣，在林录因为他沉默太久而送来一个疑惑的神后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