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阮门容易，但想弹好，却很难。祁淑芳要求林仰必须弹好的曲难度很，她弹得并不畅。

除了学习琴棋书画、舞蹈、钢琴、大小提琴，她甚至还要上茶艺、烘焙、画画、礼仪、品酒等课程。

祁淑芳一顿。

在祁淑芳看来，为失败找理由是弱者的行为，而她绝不允许林仰是一个弱者。

“你说什么？”

加上被林晓东和祁淑芳两个人两双严厉的睛盯着，她一张，就接连错了几个音。

林仰被祁淑芳一路训到家。

以及她永远逃不开的父母的“我们都是为你好”。

祁淑芳和林晓东似乎致力于将她培养成名门淑女，大家闺秀。

一阵耳鸣后，脸颊火辣辣的疼，林仰捂着脸，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祁淑芳扇了个耳光。

“谁教你这么坐的，背给我直！”

一字一句都像锋利的刀，直直戳着林仰的心。

从小到大，只要林仰考差一，舞忘记一个动作，弹错或拉错一个音……都会被祁淑芳用戒尺打手心。

比起疼痛，让林仰记得更的是屈辱。

林晓东失望地摇，中途离开。

从省城来的转学生。

“几节课上万块，你当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林仰被训得本能地瑟缩一下，祁淑芳一掌拍在她背上。

林仰抱着书包正襟危坐，看着窗外，疲惫至极，却一也不敢外。

因为在祁淑芳这里，哭都是不被允许的。

“妈妈，不能不学吗？”

“林仰，妈妈跟你说过，再难，也不能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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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仰从九岁开始到现在十七岁的九年里，尽心学业之外的时间，都被各各样的课程满。

不知是不是饿的，林仰脑袋有些发，她掐着自己的：“妈妈，我不想学了。”

“说成绩成绩不行，现在琴都弹不利索了，林仰，你太让我失望了！”

也许是林仰的反抗及了她的逆鳞，一家门，她居然让林仰趴在凳上，用三指宽的戒尺，一下一下，重重地打她。

前面开车的林晓东全程未置一语。

前段时间，祁淑芳又突然给她请了位民乐老师教她弹中阮。

“我把文老师请回来多不容易你知吗？”

林仰睛里没有泪。

扇她掌，是祁淑芳的冲动之举，她平时惩戒林仰，惯用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