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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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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被帝象先撕断的双袖仅有数尺,相比四丈有余的全长来说,并不足以构成什么真正的影响,但寄以度信心的双袖被空手撕断这件事却极大的打击了宸楚相的信心,方寸一,着着受制,不过数合,便被帝象先重重一脚踹在腰间,大吐血不说,还险险作了地葫芦。

对“趁胜追击”显然极有心得,帝象先全不给宸楚相调息机会,横江舞成一团寒光,着着看已将宸楚相迫住,忽地一声大笑:“到底来了!”随就反手,将横江自胁下向后重重搠,只听碰得一声闷响,果然中的。

帝象先虽为贵胄,却自少年起便以化名效力军中,戍北多年,积功升至副将,方才亮明份,返朝禁军领职,若论沙场经验之丰,当今天下年轻一代手人中罕有可以比肩者,因此上练成一颗似铁、定若冰的战心,愈是混战战逆战的场面,心思愈明,愈能察敌不足,求取一线胜机,一如此刻,明知侧群凶环伺,自己决没有个公平一斗的机会,所以先行示弱,潜作手脚,直待等到机会,毁袖,逐珷玞,于“以寡击众”中制造“各个击破”的机会,也有所收获,三招已将宸楚相重伤,殴至吐血。

若换作别人,这已是极为难得的战果,但对帝象先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不认为对方会白白看着阵容的一角被自己击破,帝象先对宸楚相的攻击实质上更多是在“诱敌”,并且也终于等到,等到了这个被人从背后“偷袭”的机会,等到了在别人最自信、自得意的时候一击而破的机会!

没有回,凭手自己的槊尾已刺对手的小腹至少三分,那还是因为对手生生握在了槊柄上,帝象先狞笑一声,右肘发力,将横江猛然向横里绞动。在计算中,这虽然不足致命,却能扰对方的行动,亦会产生大的疼痛,利用这个机会,便该至少可以将对方除去一人,甚至,如果动作利落一些的话,也许还能赶在敌方回授前得到片刻的机会单搦对方主将。

…一切皆如帝象先的所料,直到,直到,他将横江向横里绞动。

几乎能到尖锐的槊尾正在撕裂对方的脏,那应该是连想象一下也会让脸变作惨白的剧痛,可是,后响起的却不是哀号,而是,疾风!

(嗯!?)

心中一惊,觉得背上如有芒刺,周寒气直,三万六千倒立,帝象先忙反手挑起横江,立闻到“叮”的一声,火四溅于帝象先的颈侧…后那人,那人竟将这痛苦视若无睹,拼着命的也要刺杀帝象先!

(这家伙…)

惊觉到后竟是那肯于“与敌偕亡”的“死士”,帝象先大为意外,再不敢离这人太近,滴溜溜旋动横江,使个大风车势把后那人挥开去,同时向前跨数步,方转过来,心下犹有余悸。

刚才,在自己横江刺对手并向侧面绞动的时候,后竟突然爆发帝象先从未受过的大杀气!一忍如帝象先者也要呼暂停一瞬的杀气!

(这觉,比十三衙门那些刺者要得多,这…这杀气,只有战场上才有,只有那经百战,麻木到连自己的命也不再珍惜的人才有,只有这人,才能从‘呆若木’的状态一瞬间转变为‘杀神斩佛’的恶…这个人,是军中来的吗?)

看时,那竟是一个至多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蓬蓬的,几乎连睛也都盖过,一短打,就如街巷尾随可见的苦力一般,微微的躬着,小腹上殷红一片,正是刚才被帝象先刺伤的地方,滴滴答答的向下淌着血。

正如帝象先的判断,那人虽然年轻,神却极为麻木,那里面…居然连一“生趣”也没有。就好象,这个人已经厌倦了所有的东西,就连“活着”也只是因为“习惯”,在被麻木的继续下去而已。

(这人,才是最可怕的刺客,就算比他们得多的目标,也可能被刺杀掉,嘿……好优秀的人材。)

似乎对什么也没有了兴趣的神,木然的打量了帝象先一下,并没有要追击的意思,反而好象对自己腰间的伤兴趣,从腰间扯一块脏乎乎的绵布,在伤上挤压了几下,将血止住。便以一相当僵的动作将已饱了血的绵布从伤拿开,送到了…嘴边。

微微的歪着,他用力的着绵布,将血自己的嘴里。这动作他来熟练自然,就似是不知作过多少次一样,一边却将帝象先看得骨悚然,嘶声:“你…”

挤到绵布中不再有血滴下,那人索将绵布嘴里,用力,一边混不清的:“血不能白多少,我就吃多少…”

“…在下,弃命卒。”

被这弃命卒一搅,宸楚相已把握时间退开调息,缓过气来,远更有愤怒的吼叫声响,显然珷玞士已经从混中脱,正在向这里奔回。

(情势好象很不妙啊…那么,是喊人的时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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