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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7/7)

的胜利,付着永远不会结束的牺牲,所有这些,到底该算是帝姓的罪恶,还是太平的罪孽?

“这其实是环环相扣的严谨论证啊,老师却能拆散开来,组织在一系列病句当中,输给不死者接受,真是超乎其技了。”

但同时,来人也有他的疑问,刚才,贡明明能够更一步的把云冲波死地,却又故意的留下路,并叹息着说“但这只是我一个孤老的瞎想,肯定不对……太平能够这么多年,到底还是因为替穷人着想的哪……”使云冲波可以稍稍宽的离开。

“那是因为,对有的人,是不能之过急的。”

说服人,分成两,一是让人服,一是让人心服,前者只需要掌握了一些专门的技巧,很容易就能作到,而后者的难度,则要百倍也不止。几乎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经验,明明心里完全不认同对方的观,却又理屈辞穷,就是没法说倒对方。

“这就是服……获取这样的胜利,非常容易,却也非常没有意义。”

当不能真正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时,上的胜利就只能如三之雪,光一过,始终化无痕。

“比如刚才,不死者并没有接受我的观,他只是‘说不过我’而已,在他的内心,仍然信着太平的正义信着这一切并不该由太平来负责,在这情况下,我再施加更大的压力,也不过是让他继续的张,却没法攻他的内心,”

同时,这更可能引来一反弹:在对自己的信念足够忠诚时,言论上的不敌,很可能把人带向另个方向,就是闭目耳,无视一切反对的观,以此来求取自己内心的平静。目的是撕开云冲波的心防并加以破坏,贡当然不想让他在一开始就封闭自己。

“但……学生还是不明白,要对付不死者,有必要这么大的力气么?”

锦官之,人民之众,要将之这样完全纵,就算是以贡之能,儒门之,也要竭尽全力才能办到,在那弟看来,以云冲波这样和陌生人说话都会张的本没必要动到这样的大阵仗,贡只消三言两语,应该就可以把他撕碎。

“这样想的话,公孙,你就完全错了……”

指责自己的弟错了,却又不说他错在什么地方,扶着贡想了很久,才问他,当初夫论人,在“中行”以外,是怎样分的?

“曰狂,曰狷,曰乡愿……狂者取,狷者有所不为,乡愿德之贼……不死者,他虽无取之志,却能有所不为,他不是乡愿,是狷士,这样的人,可能嘴上讷讷不能言,可能行事漠漠无所见,但心底大主意若有成见,却一样能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韧……对这样的人,我不敢奢望一次就告功成。”

惊讶于贡对云冲波的度评价,公孙轻轻欠,为着自己的轻敌而致歉,同时,他更向贡发问,下一步将如何置。

“不用急,得狠了,只会让他封闭自己,我要再给他一时间,让我的话在他心里慢慢发芽……”

一些寂寞的目光,贡表示说,他正在考虑,如果能够破坏掉云冲波对太平的“信仰”,是不是可以就这样放过他,不再去及他的“人格”。

犹豫一下,公孙再次发问,就一些自己并没有明确认识的问题。

“但是,老师……有的问题,我一直没有想太清楚,太平……他们到底是错在什么地方呢?”

于最底层的农家,公孙年幼时因聪颖而被选儒门,事实上,儒门中的大多数中下层人员皆和他类似,在这些人当中,有很多都会天然的抱着对“穷人”乃至“太平”的同情,尽对儒门的忠诚让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对太平发起攻击,但,在很多时候,他们其实更希望把这些人拉到自己一边,在他们中,对“太平”的认同,有时甚至还会多过对那些生下来便可富贵一生的朱紫世家们的认同。

“毕竟,在太平的理论中,有很多和我们儒门也是一样的,亚圣‘民为重’的理论,其实已和他们‘等贵贱’的诉求相差无几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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