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我说过的，那个飞仙的确要非常小心，但酒剑仙或是留仙的话，百士十招内，还真未必胜得了我！”

“呃，那也不是重啦。”

耸耸肩，敖开心认为，目前并无证据可以证明留仙确已来到凤，如果非这样想的话，只会限制思路。

“说吧，你到底想到什么线索了？”

“……他们。”

“嗯？”

一怔，敖开心看向外面，见几名狱卒无打采，似睡非睡的样，奇：“你什么……”忽一拍大，：“原来如此！”

~~~~~~~~~~~~~~~~~~~~~~~~~~~~~~~~~~~

两人的份，是“凶嫌”，被抓来时原是分开看押，所喜搜检倒不甚严格，挨到下半夜，敖开心见并没其它囚犯，遂放手段，饵以言，诱以金银，买动狱卒，将两人关至一。

在敖开心，这实在倒一多半是为了“好玩”，盖两人都已抱定“静观其变”的心思，只等堂上提审，并没什么要事情非要计议，直待帝象先提醒，他才忽地省得不对。

“咱们怎么说也是为命案来的，这些个家伙，也未免太敢吃了一。”

目光炯炯，十指叉一不住动，敖开心：“除非……这些家伙本就知咱们是被人来的！本就没将咱们真当成什么凶犯！”

冷冷一笑，帝象先：“地方吏治败坏如此，可憎。”说着向后一靠，已闭上了。

“若咱们想得对，明天就本不会有人提审……若那样，咱们便将为首的捉住，问一问，使钱我们来的，到底是朱森还是朱老大！”

~~~~~~~~~~~~~~~~~~~~~~~~~~~~~~~~~~

天才刚刚亮，孙孚意遛遛跶跶，居然又到了禅智寺。

“咦，那不是孙二少吗？”

“他怎么会来寺里？而且还这么早？这时候他不是应该在青楼里面吗？”

“说起来，他可是前天才来过的，三天里来两次，一定有目的！”

“那个，你们觉不觉得，明天就是十五了……”

“啊，一定是这样！”

到最后，窃窃私语的围观众推导自以为合理的答案：显然，孙孚意是在熟悉情况，准备明天来调戏上香的良家妇女！

答案与真实间的距离有多大，暂时还不得而知，不过，某人显然已相信了这判断，并因之拍案而起。

“混帐东西，怎么能这样！”

气似乎是很愤怒，但因为那张脸实在太胖，旁人能看到的，只有一波又一波抖个不停的，但这已足够让下级僧人们大惊疑，甚至，还有几人偷偷翘起了姆指。

（果然，方丈虽然钱了一，但真遇到大事，关节还是能把持住的……）

“我说的是你们！你们这些混帐东西，既然知了，怎么还能让大施主再浪费时间！”

提着袈裟快步跑，一张圆脸笑得如牡丹开，释远任围着孙孚意团团转个不停，里絮絮叨叨，居然是在一一介绍诸名女香客的家来历。

“这样也可以？！”

一向被目为“伤风败俗，肆无忌惮”，孙孚意今天却是绝对完败，一只手捂着，长叹：“我说，大和尚，你开的到底是寺院还是院？”

“善哉善哉，施主果然独居慧。”

全无赧颜，释远任合十前，一本正经：“喔，不对，佛云众生平等，观一切皆如电泡影，寺院也好，院也好，不过名号而已……施主如此年轻，却能劈门破，勘透个中理……如此修为，又岂止慧，简直……，不，是一定，一定就是佛祖弟传世人间啊！”

“你，你不要把我那和那个十世童的家伙作比！”